眾人周圍只不過是被爆炸過後的餘威波及到而己。
當他們的視線尋找爆炸源頭時,所看到的才是真正的震撼。
周圍幾乎都是平整乾淨的鏡面,照射出無數個影子。
他們周圍的裂開的鏡面,從一整個分成了無數個,影子也由一變多。
而隨著視線越往前看,鏡面中出現了另外兩個人,而且照射出來的人影甚至比爆炸前還要多。
他們看的眼花繚亂,己經無法分辨哪一面才是那兩人的本尊。
唐紙魚和芬里爾愣了神,臉上寫滿了震驚。因為那兩人她們再熟悉不過了。
沒錯就是晚嵐和那位少年,少年身上的黑色斗篷帽子被掀開,露出十分亮麗的深紫色,髮尾漸變銀的頭髮。
精緻的五官,搭配著紫羅蘭般的瞳孔,就像是神秘而又藏有劇毒的花。
他一隻手穩穩的拿著紫水晶,另一隻手撫摸在上面,紫水晶發出微弱的流光,等再次將手拿開時,手裡多了幾根銀針。
準確來說,銀針上面流轉著少量的紫色流光,只是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
晚嵐手中握著血咒,每一揮手就能精準的打掉少年甩過來的銀針。
銀針與血咒相撞而改變原有的路徑,向西周飛濺。
就算是在晚嵐的血咒上削減了一些力道,但卻能穩穩的扎入周圍的鏡子上,鏡面也不會留下蛛絲網般的裂痕。
那場爆炸是怎麼產生的?很快就有了答案。
少年甩出去的銀針感覺差不多了,張開手掌猛的握拳,頃刻間,鏡子迷宮再次響起一陣強烈的爆炸。
原來銀針上面的紫色流光便是少年能夠發動爆炸的源頭。
只要數量足夠,毀掉整座大型迷宮是輕而易舉的。
晚嵐從一片鏡子碎渣當中跳出,為了躲避致命攻擊,身上不免被一些細小的碎片劃傷。
她面無表情擦掉臉頰上傷口流出的血,手臂與大腿上也有一些小傷口,血液己經流出很長一截。
衣服沾染上一點點血跡,但她毫不在意,繼續提著劍朝少年攻擊。
少年也在巧妙的躲避她每一次襲擊,但有時也會一不小心被劃到,從而流出的一點點血液被血咒吸走。
唐紙魚被人戳了戳,她回過神朝旁邊看去。
陳景絎滿臉好奇,小聲問道:“喂,唐小姐。那裡面是不是你們家晚會長啊?”
唐紙魚點頭,其實她也挺疑惑的,晚嵐是怎麼進到這個副本的?
“原來是跟星塔府的占卜師首席紫時硯想殺你們晚會長。
而且雙方都下了死手,真不愧是晚會長,有仇必報。”
唐紙魚不說話,一旁的芬里爾見狀,氣不打一處來,首接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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