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程硯，”蘇念薇大大咧咧地轉向程硯，“你怎麼跳級的？厲害啊。”
程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考試過了就跳了。”
“那你以後就和我們一班了？”
“嗯。”
“太好了！”蘇念薇說，“以後我們班數學肯定第一了。”
程硯沒接話，繼續低頭看書。
蘇念薇吐吐舌頭，轉回去和前桌聊天了。
沈念坐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想和程硯說話，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了一會兒，她鼓起勇氣，小聲問：“程硯哥哥，你怎麼沒告訴我你要來我們班？”
程硯轉過頭，看著她。
“你想知道？”他問。
沈念點點頭。
程硯沉默了兩秒，說：“我也是開學才知道。”
“哦。”沈念點點頭，心裡好受了一點。
但她還是覺得有點奇怪——明明昨天還在公園放青蛙，今天就成了同桌。
這感覺，說不清是好還是更好。
第三節課是數學。
數學老師姓王，是個戴眼鏡的男老師，說話很快，板書也很快。他在黑板上寫下“兩位數加減法”，然後開始講例題。
沈念聽得很認真。自從去年程硯給她補課後，她的數學就好了很多，不再害怕那些數字了。
她做著筆記，突然發現旁邊遞過來一張小紙條。
她愣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程硯。
他還在看黑板，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開啟紙條，上面寫著：第3題，進位。
她低頭看自己的練習本，第三題是27+38，她剛算到5+8=13，正在猶豫要不要進位。
她趕緊寫上進位1，然後繼續算。
算完，她又偷偷看了程硯一眼。
他還是看著黑板，表情淡淡的。
但她心裡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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