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看了他媽媽一眼。程硯媽媽笑著說：“去吧去吧，我一個人沒事。”
程硯點點頭：“好。”
晚上，沈念家吃年夜飯。爸爸做了一桌子菜，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白灼蝦，還有一大盤餃子。
程硯坐在沈念旁邊，規規矩矩的，但沈念看見他偷偷看了她好幾眼。
吃完飯，他們坐在沙發上看春晚。沈念爸爸泡了茶，媽媽端出瓜子糖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等著新年鐘聲敲響。
沈念和程硯坐在一起，中間隔著一個小小的靠墊。電視裡在演小品，沈念笑得前仰後合，程硯在旁邊看著她，嘴角彎彎的。
“你不笑嗎？”沈念問他。
“笑。”程硯說。
“那你笑什麼？”
程硯看著她：“笑你。”
沈念臉一紅，轉過頭去不理他。
但她偷偷瞄了他一眼，發現他還在看她。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外面開始放鞭炮。
沈念站起來，拉著程硯跑到陽臺上。
陽臺上能看到整個家屬院，還有遠處的老城牆。到處都在放煙花，一朵一朵的，在天上炸開，五顏六色的，好看極了。
“新年快樂。”程硯說。
沈念轉頭看他，煙花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但眼睛很亮。
“新年快樂。”她說。
程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沈念愣了一下，接過，開啟。
裡面是一顆彈珠。透明的玻璃裡，封著一片小小的紅色窗花，是“福”字。
“這是……”她看著那顆彈珠。
“過年了，”程硯說，“送你的新年禮物。”
沈念看著那顆彈珠，眼眶有點酸。
“我也有禮物給你。”她說，跑回房間，拿出那個速寫本。
程硯接過，開啟，愣了一下。
“這是……”
“新的速寫本，”沈念說，“你的那個快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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