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陳瑤趴在桌上，眼睛半眯著。
周雨晴坐在她旁邊，正在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這麼久啊……”陳瑤哀嚎。
沈念也靠在程硯肩膀上，有點困。程硯沒動，讓她靠著，手指輕輕繞著她的一縷頭髮。
林越和蘇念薇坐在對面，安靜地等著。蘇念薇的手邊放著一本小小的速寫本，是剛才等的時候畫的——畫的是操作檯，畫的是窗外的陽光，畫的是他們這群人擠在一起的樣子。
林越看見了，沒說話，但目光在她本子上停留了很久。
“叮——”
烤箱響了，周雨晴第一個跳起來。
“我去拿！”
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模從烤箱裡端出來。金黃色的蛋糕胚，表面微微鼓起，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哇——”陳瑤湊過去，“好香啊！”
周雨晴把蛋糕模放在晾網上：“要等涼了才能脫模，不然會塌。”
“那我們先做什麼？”沈念問。
“可以先打奶油。”周雨晴從冰箱裡拿出淡奶油，“誰來？”
“我來！”陳瑤舉手。
周雨晴看了她一眼，默默把打蛋器遞給她：“這次小心點。”
陳瑤認真點頭，小心翼翼地開始打奶油。這次她學乖了，先低速再慢慢加速，奶油在她手下慢慢變得濃稠。
“成了成了！”她興奮地喊。
周雨晴湊過去看了一眼：“還差一點，再打一會兒。”
陳瑤繼續打，打到奶油出現清晰的紋路，周雨晴才喊停。
“好了。”周雨晴接過打蛋器，“接下來就是抹面了。”
她把蛋糕胚從模具裡取出來，用刀切成兩片，放在轉盤上。
“誰想試？”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沈念說：“我來吧。”
她拿起抹刀，鏟了一坨奶油，往蛋糕上抹。結果抹得厚一塊薄一塊，坑坑窪窪的。
周雨晴在旁邊指導：“要先把奶油堆上去，然後用抹刀轉圈抹平。”
沈念照著她說的做，果然好了一些。但抹到一半，奶油又塌了。
“力氣太大了。”程硯在旁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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