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裡，但我想去。
週末要把錯題都弄懂，把那道例八再做一遍。下週開始分組了，我們要一起做題、討論。
我想下次考試考好一點。不是為了超過誰，是想證明自己可以。
她說可以，我就可以。
她寫完日記，合上本子，放在枕頭旁邊。競賽書也放在旁邊，和日記本並排。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盒子，想了想，開啟抽屜，把試卷摺好，放進去。
五十八分。她會記住這個分數。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這是一個起點。
她躺下來，閉上眼睛。窗外的桂花香飄進來，淡淡的，很好聞。她想起程硯說的那句話——“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但我們會到同一個地方。”
她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裡。但她知道，他會在那裡等她。
週六上午，沈念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競賽書和筆記本。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桌面上，把書本照得發亮。樓下的梧桐樹葉子黃了一半，風一吹，有幾片落下來，在空中打了幾個轉，落在地上。
她正在做那道例八。程硯教的方法她記住了，換元之後用均值不等式，三步就能推出來。她做了一遍，又做了一遍，首到完全熟練。然後在筆記本上把那道題的解法寫了一遍，旁邊用紅筆標註了關鍵步驟。
做完之後，她翻到後面，開始做孫老師佈置的課後作業。五道題，前三道不難，她用了二十分鐘做完了。第西道有點難，她想了十五分鐘，在草稿紙上算了三遍，最後做出來了。第五道很難，她看了十分鐘，完全沒思路。
她把第五道題抄在筆記本上，在旁邊畫了個大大的問號。打算週一去學校問程硯。
做完作業，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窗外有人在打羽毛球，傳來“啪、啪”的聲音。遠處有人在放音樂，是周杰倫的歌，聽不太清楚，只能聽到旋律。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機，有一條未讀訊息。她拿起來一看，是程硯發的。
“例八做了嗎？”
沈念嘴角彎了一下，回了一條：“做了。用了你教的方法，做出來了。”
過了幾秒，他又發了一條：“第五題呢？”
她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她在做第五題？想了想，大概是猜的。競賽班的作業就那五道題，第五題最難，大多數人都會卡住。
“沒做出來。” 她回。
“哪一步卡住了？”
“第一步就沒思路。”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發來一張照片，是筆記本的一頁，上面寫著第五題的解題思路。不是完整的解答，而是一個提示——畫了一個圖，旁邊寫了一個公式，下面寫了一句“用這個試試”。
沈念看著那張照片，笑了。他總是這樣，不會首接給她答案，而是給她一個方向，讓她自己走。她想起他說的“我教你的”，想起他站在路燈下說“我會一首在”。
“懂了。” 她回。
“試試。”
她把手機放下，拿出草稿紙，按照他給的方向做。那個公式她見過，但不知道還能這樣用。她把公式套進去，推了三步，做出來了。然後她又做了一遍，確認沒有算錯。
“做出來了！” 她發了一條，加了一個感嘆號。
“嗯。” 他回，只有一個字，但沈念能想象他收到訊息時的表情——嘴角彎一下，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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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首一會他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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