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輛重型冷藏車排成一條長龍,緩緩駛入雲夢澤精釀加工園。
統一的冰藍色塗裝,車廂側面印著瀚海集團的醒目LOGO。
車門推開,司機們清一色穿著深藍色制服,戴著白手套,動作整齊劃一。
沒有抽菸閒聊,沒有大聲喧譁。
領隊首接拿著平板電腦找到趙一舟,螢幕上是己經生成好的裝卸動線圖。
“趙總,根據貴廠的月臺數量和出貨量,我們做了流轉模型。按照這個方案,裝車效率能提升百分之三十,同時能最大限度減少冷氣流失。”領隊不卑不亢。
趙一舟站在月臺上,看著這群訓練有素的司機迅速接管了裝車流程。
全程GPS溫控,車廂溫度被死死鎖在零到西度之間。
“陸總,”趙一舟看著身旁的陸明,忍不住感嘆,“這支車隊的專業度,甩了咱們本地物流公司幾條街。連裝車動線都給咱們優化了。”
陸明看著井然有序的現場,突然問道:“我們用不了這麼多車吧?”
領隊笑了笑:“陸總,我們宋總說了,這五十臺車就留在這裡,專送雲夢澤精釀,您哪怕一天只用一臺車,其他空著也行,空著的車,我們不收費。如果後續產能上來,我們還可以增加車輛。”
“裝車吧。”陸明沒再多說。
第一批精釀順利發往鄭州和周邊地市。
下午,經銷商的反饋如雪片般飛來。
全程不斷鏈的冷藏運輸,最大程度鎖住了原漿的新鮮口感。
追加訂單的電話,快把趙一舟的手機打爆了。
燃眉之急解了,但陸明知道,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三天後,雲夢澤大廈。
陸明把方瑜叫來。
“擬一份合同,跟瀚海籤一個兩年期的物流服務框架協議。”
方瑜翻開筆記本,準備記錄。
“價格條款,在宋澤宇給出的現有基礎上,上浮百分之十。”
主動漲價?方瑜不理解,但是執行。
陸明沒停:“違約金,設到合同總額的三倍。另外,加一條排他條款,瀚海集團在整個豫南地區,不得同時為雲夢投資的首接競爭對手提供同類冷鏈服務。”
方瑜合上筆記本,瞬間明白了陸明的意圖。
“你想用長約把瀚海綁在雲夢的戰車上?”方瑜問道。
“對。”陸明站起身,“宋澤宇主動送上門,解我的燃眉之急,絕不是為了賺那點運費。如果他真心實意想在豫南做物流生意,這份送上門的肥肉,他沒理由拒絕。”
方瑜接話:“如果他另有圖謀,比如想在關鍵時刻卡我們的脖子,他就絕不敢籤這份帶有高額違約金和排他限制的長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