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方瑜叫了過來，方瑜看著陸明，許久問道：“怎麼了，看著愁眉不展的？”
陸明把見陳越的事給方瑜說了一遍。
方瑜聽完，眉頭微蹙，“所以，省裡是在觀望。沒有蘇家的背景，你在他們眼裡，分量降級了。”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陸明說道，“兩手準備吧。恢復對駐馬店上羅高速的收購計劃。”
方瑜看著陸明：“安書記的意思是，不想讓你出錢修京港澳的接線？”
“他不是不想讓我出錢。”陸明說道，“我要是願意掏這一百億，而且不要特許經營權，不要過路費收益，純當做慈善捐給省裡，他絕對舉雙手贊成，明天就能讓挖掘機進場。”
“這肯定不行。”方瑜立刻反駁，“連拆遷帶修路，一百億的現金流。。一百億不是小錢。”
“對，所以我沒答應他。”陸明說道，“我們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京港澳接線他們願意拖，就讓他們拖。我們自己找路。”
“上羅高速。”方瑜翻開隨身攜帶的平板，迅速調出資料。“駐馬店那邊因為之前市監局的案子，地方財政被省裡盯得很緊，債務壓力極大。他們確實有出售上羅高速特許經營權來化債的強烈意向。全長一百三十公里，造價大概西百億。”
方瑜划動螢幕，繼續分析：“這條路屬於BOT模式，駐馬店交投集團佔股百分之七十。他們現在的債務違約風險極高，己經有幾筆城投債面臨展期。我們現在入場，是雪中送炭，也是趁火打劫。如果接手，我們需要承擔他們剩下的債務，並支付一筆轉讓費。我建議以債轉股的形式，剝離不良資產，只拿核心路段的三十年特許經營權。”
“去談。”陸明果斷拍板，“但不要表現的很急，以合規的方式，宣傳一下當地政府的窘境和違約風險，注意一定要有理有據，不要造謠。”
“明白。”方瑜說道。
“對了。”陸明又問道，“蘇清淺是不是把情報小隊交給你了？”
方瑜點頭，“是的，你要不要接過，單線對接？”
陸明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你接著吧，你辦事，我放心。”
方瑜看著陸明，問道：“你不問問她在京城過得怎麼樣？”
陸明首接回答：“有什麼好問的，她在京城，誰還能把她怎麼樣？”
方瑜撇撇嘴，說道：“你就是嘴硬。”
陸明剛要說什麼，突然聽見陸鳶急促敲門。
“怎麼了？”陸明皺眉，“慌慌張張的。”
“哥，出事了。”陸鳶急切說道。
“慢點說，怎麼了？”
“玉晨集團的稅務被卡了！”陸鳶語速極快，“省稅務局剛剛下達了稽查通知書。不是常規抽查，是啟動了全稅種追溯稽查！”
“全稅種？”陸明愣住。
“對！”陸鳶說道，“不僅如此，還倒查三年，要求我們提供，過去三年所有的賬務、發票、進銷項、成本抵扣、個稅、土地使用稅、房產稅……只要是能查的，全部封存倒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