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再一次掃碼、輸入1、確認——
螢幕上彈出一行紅色大字：
【交易失敗：您的賬戶己被限制交易，詳情請諮詢微信客服或聯絡反詐中心。】
胖哥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手抖點錯了，又重新操作了一遍。
還是那行紅字。
“嗯？”他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郝建，“兄弟，我這邊提示賬戶被限制了，怎麼回事？”
郝建也停下了手裡的操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就在他準備捐第西十九塊錢的時候，螢幕上同樣彈出了一行紅字：
【交易失敗：賬戶異常，己觸發風控機制，交易功能暫時凍結。】
“臥槽？”郝建瞪大了眼睛，“我的也被限制了！”
兩人面面相覷，空氣凝固了大概兩秒。
然後，胖哥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號碼——區號是橫象本地的，但號碼很怪，後面跟著一串“96110”的字樣。
胖哥接起電話。
“喂？您好，請問是石振國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語氣嚴肅而急促。
胖哥愣了一下——石振國是他的真名，但平時大家都叫他胖哥，很少有人叫他全名。
“啊……是我。您是？”
“我是橫象市反詐中心的預警員，工號0327。石先生，我們監測到您的微信賬戶在短時間內向同一個收款方發起了大量小額轉賬，頻率極高，模式與‘刷單返利’‘虛假捐款’等詐騙特徵高度吻合。請問您是否認識收款方？是否受到了他人的誘導？”
胖哥的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郝建，郝建正豎起耳朵偷聽，臉上掛著一種“這事兒好像鬧大了”的表情。
“呃……那個……收款方是龍象寺……我在捐香火錢……”胖哥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您說的是橫象市郊的龍象寺？”
“對對對，就是那個。”
又是一秒沉默。
“石先生，您向寺廟捐香火錢，為什麼要一塊一塊地捐？而且頻率如此之高？我們這邊看到的記錄是——您在三分鐘內發起了五十三筆一元轉賬。”
胖哥的臉“唰”地紅了。紅得像他今天穿的那件紅色T恤。
“這個……這個……是因為……”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因為我朋友說，一塊一塊捐，佛祖能聽得更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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