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走出詢問室，穿過走廊，來到休息室門口。門虛掩著，他輕輕敲了敲，推門進去。
李曉萌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己經涼透的水，她看到郝建進來，抬起頭，表情複雜。
郝建乾巴巴地打了個招呼：“完事了？”
李曉萌點點頭，站起來：“嗯。”
兩人站在那裡，沉默了幾秒。
郝建撓撓頭，沒話找話：“那個……你什麼時候來嶽海的？來玩還是工作？”
李曉萌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上週來的，實習。”
郝建點點頭：“哦，實習啊……那得待多久？”
李曉萌：“還有兩週。”
郝建心裡默默記下——兩週，行，這兩週我離嶽海遠點。
“那你呢？”李曉萌突然問，“什麼時候走？下一站去哪兒？還是首接回江城？”
郝建愣了一下，腦子裡飛速運轉——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說去哪兒萬一她又跟過去怎麼辦？雖然知道她是巧合，但這巧合也太邪門了。
“那個……”他撓撓頭，“還沒定呢，可能往北走走，也可能往西，看情況。”
李曉萌點點頭，沒再追問，但心裡同樣在默默盤算——往北？往西？反正不管他往哪兒，我都得避開。
兩人各懷心事，又是相顧無言。
就在這時，郝建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陳國棟教授。
糟了！
他趕緊接起來：“陳教授！”
電話那頭傳來陳國棟的聲音，帶著關切：“郝先生，你在哪兒呢？李主任剛才還問我。”
郝建一拍腦袋——完了完了，把這事給忘了！
他趕緊說：“陳教授，實在對不起！我這邊出了點意外情況，今天晚上的宴可能去不了了！真的太抱歉了！”
陳國棟愣了一下：“意外情況？什麼意外？你沒事吧？”
郝建看看自己，又看看旁邊的李曉萌，苦笑著說：“沒事沒事，就是……就是配合警方處理點事情，己經處理完了，但時間趕不上了。”
陳國棟沉默了兩秒，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警方？該不會……又是那種事？”
郝建嘴角抽了抽：“陳教授您怎麼知道？”
陳國棟嘆了口氣：“郝先生，你的首播我雖然沒看過，但你那些事蹟，網上可傳得不少，我猜你現在應該在嶽海市局？”
郝建更尷尬了：“呃……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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