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他一進門就喊，“你沒事吧？”
郝建愣住了：“周隊？您怎麼來了？”
周振國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完好無損之後，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他的目光越過郝建的肩膀，看到了坐在葡萄架下、手裡還端著水杯的李曉萌。
周振國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著李曉萌，又看著郝建，又看著李曉萌。
“李曉萌？”他的聲音都在飄，“你怎麼也在這兒？”
李曉萌站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打了個招呼：“周隊好，我……我是來叔叔家玩的，叔叔就住在附近。”
周振國看了看郝建，又看了看李曉萌，又看了看這院子，又看了看遠處的民居，腦子裡飛速運轉。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我己經徹底放棄思考”的語氣說：“你倆……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綁在一起了？”
郝建和李曉萌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個無奈的尬笑。
周振國看著他倆，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轉過身，對身後的小陳和另一個民警說：“小陳，小張，你們先在院子外面守著。”
小陳和小張退到院門外。
周振國轉過身，看著郝建，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郝建，我問你，你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郝建愣了一下：“最近？沒幹什麼啊，就是裝修房子，然後……”
他頓了頓，有點心虛地說：“然後手搓了點東西。”
周振國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搓了點東西？什麼東西？”
郝建撓撓頭，聲音越來越小：“就是……一個加特林模型，紙做的……還有一個火箭模型……”
“火箭模型？”周振國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什麼火箭模型？”
郝建縮了縮脖子，小聲說：“就是……能飛的那種……”
周振國盯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能飛的那種？飛多高？”
郝建嚥了口唾沫：“今天剛試飛了一次，好像飛出了大氣層。”
周振國的聲音都變調了：“飛出了大氣層！！！”
周振國努力壓制驚訝的心情。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院子外面，又轉過身，看著郝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我就知道，”他喃喃自語，“你倆一碰面，事情就小不了。”
這時手機簡訊的聲音傳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是一條未讀簡訊，傳送者是一串陌生的號碼，內容只有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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