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八極拳，瞎練的。”
小趙的嘴角抽了抽——瞎練的能把“貼山靠”用得這麼溜？他練了十幾年格鬥，今天算是開了眼。
老李走過來，看著郝建，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行，保護人員的事，我不強求了，但你得答應我，不出國。”
郝建眼睛一亮：“不出不出，我這人最怕坐飛機。”
老李嘴角抽了抽，從夾克內袋裡又掏出一個東西，遞給郝建——是一個紅色的小本本，巴掌大小，封面上印著國徽和一行燙金大字。
郝建接過來，翻開一看——
【國防科工委火箭技術研究所 特聘研究員 郝建】
【證書編號：HK202411001】
【聘任期限：長期】
【聘任單位：國防科工委火箭技術研究所】
【蓋章處：鮮紅的公章，赫然在目】
郝建的嘴慢慢張大，最後變成一個“O”型。
“這是……”他的聲音都在飄。
“特聘研究員證書。”老李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這是你的工牌”，“雖然你不去研究所上班，但這個身份你得掛著；以後遇到什麼事，這個本本能幫你解決不少麻煩。”
郝建捧著那個紅色的小本本，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他小心翼翼地把本本塞進貼身口袋裡，拍了拍，確認不會掉。
“李處長，您放心！技術我一定整理好上交！絕對不出國！”他拍著胸脯保證。
老李點點頭，看了一眼手錶——十一點西十了，是時候回去覆命了。
老李轉身走出院門，小趙和小張跟在他身後，過了一會那架首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在夜空中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
周振國看了一眼院子裡的郝建，沉默了兩秒，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警車。
“周隊，您幹嘛去？”郝建在後面喊。
周振國頭也不回：“回去睡覺。上面說了，任務結束，保護撤除。”
警車發動，緩緩駛離院門，尾燈在黑暗中漸漸變成兩個小紅點，最後消失在村道的盡頭。
院門口，只剩下李曉萌和郝建兩個人。
李曉萌內心想著和郝建相遇所發生的一系列可怕事情，越想越覺得可怕，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遠離他比較安全，於是曉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消失在村道的夜色中。
“哎——”郝建在後面喊，“你不進去坐坐了？”
郝建站在院門口，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愣了三秒。
“跑什麼跑……”他嘟囔了一句，轉身走回院子，把院門關上。
月光灑在院子裡，桂花樹的枝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