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周振國的眼睛突然亮了。
“自己人抓住罪犯,就不用發懸賞金了吧?”周振國的嘴角慢慢上揚,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幾千塊啊,就這麼省下來了……”
他越想越美,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周振國果然英明神武”的得意。
他得意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他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因為他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郝建的特殊體質,按照郝建三天兩頭髮現重大案件或線索的本事,估計全域性都要忙個不停,他周振國的心臟,是否能撐的住?還能撐多久?要不要買點速效救心丸放在身邊呢?
周振國捂住了胸口,感受著自己那“咚咚咚”狂跳的心臟,臉色一點點變白。
“不行……”他喃喃自語,“照這個速度,我怕是撐不到退休……”
他想起今天,郝建的腳踏車把一個神偷送進了肛腸科——收下警員還得寫一份“關於特約觀察員郝建同志協助抓獲犯罪嫌疑人謝某的情況說明”。
這份報告,該怎麼寫?
“我局特約觀察員郝建同志,在騎行公園進行正常體育鍛煉時,其個人財物(一輛藍白相間的山地腳踏車)遭到犯罪嫌疑人謝某的盜竊;犯罪嫌疑人謝某在盜竊得手後,騎乘該腳踏車逃離現場,在騎行過程中,因操作不當,不慎與腳踏車座椅發生劇烈碰撞,導致其臀部嚴重受傷,被隨後趕到的120急救車送往醫院救治;我局接到報警後迅速出警,將犯罪嫌疑人謝某控制;目前,謝某正在醫院接受治療,案件正在進一步辦理中。”
這報告寫出去,別的兄弟市局看了,會怎麼想?省廳的人看了,會怎麼想?
“老周啊,你們江城的腳踏車都這麼猛的嗎?能把人的屁股給‘碰撞’成那樣?”
“周副局,這個‘操作不當’具體是怎麼操作的?能不能詳細說明一下?”
“老周,你們這個特約觀察員,到底是何方神聖?”
周振國捂住了臉,發出一聲絕望的嘆息。
“不行……”他放下手,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像是一個做出了重大決定的人,“為了我的心臟,為了我的髮際線,為了我能活著退休——我必須想辦法把郝建送出去一段時間!”
他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看來還得找個合適的時機,找個合適的藉口,才能合適的請他出去一段時間。”周振國的眼睛亮得像兩個燈泡。
而此刻,郝建正開著那輛銀灰色的鈴盛榮耀,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往泉水村的方向駛去。
他完全不知道,他的“頂頭上司”周振國,正在辦公室裡盤算著怎麼把他“送走”。
夕陽下,銀灰色的車身在鄉間小路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影子,車載音響裡飄出歡快的旋律,像是在給這個平靜的傍晚增添一絲歡快的音符。
而那隻蹲在老王家牆根下的狸花貓,看到郝建的車經過,眯了眯眼睛,張開嘴——
“喵嗚——”
翻譯過來,還是那三個字:“二百五。”
郝建從車窗裡瞪了它一眼,一腳油門,一溜煙竄回了自家院子。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把那隻貓的嘲笑關在了門外。
。家回他迎歡在是像又,他笑在是像,響作沙沙,晃搖輕輕中風晚在樹花桂,裡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