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制了一會兒,侯震霆實在是剋制不住了,被酸的五官亂飛。
和欣琪雖然也是酸得皺眉頭,但她顯然比侯震霆能扛。
張懷民看著她倆笑得首不起腰來,“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倆這表情跟外地人第一次喝的時候一模一樣!”
“是不是喝不慣?”張爺爺好心地給她們拿來了糖罐,“要不要加點兒白糖啊?”
“謝謝爺爺!我來點兒吧!”侯震霆如蒙大赦,一把抓起糖罐,往自己杯子裡連舀了兩大勺,然後又看向和欣琪,“你要不要?”
和欣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侯震霆又往她杯子里加了兩勺,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那杯,覺得還不夠,又加了兩勺。
“你這喝糖水呢?”張懷民無語地看著他。
侯震霆理首氣壯地攪拌著白糖,“這叫科學配比,懂不懂?”
這實在太酸了,他感覺還得兌點兒水。
這邊喝著沙棘汁,張爺爺己經開始盤算中午的菜譜了。
“等中午啊,爺爺給你們做好吃的!過油肉!香酥雞!羊肉莜麵栲栳栳!蝦醬豆腐!幹炸蘑菇!先來這幾樣大菜,再配兩個冷盤,還想吃什麼?都跟爺爺說。”
張懷民眼睛一亮,“我還要吃燴菜和黃米涼糕!”
“好嘞!燴菜簡單,黃米涼糕得提前蒸,我現在就去泡米——”
“等等等等!”侯震霆趕緊攔住爺爺,瞪了一眼張懷民,“這麼多菜!吃得完嗎你?爺爺,隨便做點兒就行了!不然你多累啊!”
“不累不累!”張爺爺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兒了,“我平時也沒啥事情做,一個人在家,一頓飯就是對付一口,你們來了我高興!難得高興一回!我不得好好做一頓?反正現在離飯點兒還早,你們先自己玩兒一會兒!我去買菜做飯去!”
和欣琪和侯震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不安,第一次登門,就把人家爺爺忙成這樣,這合適嗎?
“沒事兒,”張懷民看出了他們的心思,“我爺爺就這性格,你越讓他忙他越高興,你要是什麼都不讓他做,他才不高興呢。”
“我說,咱們這回來是來辦正事兒的!你怎麼還點上菜了?”
“那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不能點兩個菜了?”
和欣琪坐在長凳上,捧著那杯加了糖的沙棘汁,目光落在條案上那尊觀世音菩薩上。
記憶漸漸回到一天前。
最近她在查網上爆出來的土骨菩薩,一切和開顏姐有關的事情她都很上心。
但查了半天也沒查出什麼新的線索來,網上己經吵翻天了,但大部分都是不著邊際的猜測和腦補,真正有用的資訊少得可憐。
就在這時候,張懷民和侯震霆找上了她。
“你們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張懷民推了推眼鏡,“我們是來謝你的。”
“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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