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線索,謝知院可還滿意?”蘇黎問道:“都說了,我們是來協助你們審刑院破案的,怎麼謝知院就不信呢?”
陳舟一看蘇黎得意忘形,尾巴快要翹起來的樣子,連忙揪了揪他的腰,“你安分點。”
祖宗耶,他們現在還在這裡當質子呢,想發瘋也得等他們順利回去啊。
“本官,甚是滿意。”謝辭也沒矯情,“看來是本官誤會了。”
“就是,只是一場誤會而已。”折惟義連忙打起了哈哈,“既然是誤會,那咱們就不打擾謝知院辦事了,先告辭了啊。”
對摺惟義來說,線索不重要,先把人領回去才是要緊的。
謝辭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可是難保不會對蘇黎他們下手。
他可是聽說了,這審刑院的地下有一座地牢,犯人只要進裡頭,要麼出不來,要出來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周圍住的百姓晚上都能聽到地下傳來的哀嚎。
就蘇黎這小身板,就算謝辭不對她用刑,怕是進去待個兩晚上也要被嚇死。
“自然。”謝辭擺了擺手,“來人,送折少卿和蘇常參出府。”
事情總算有個了結,折惟義狠狠的鬆了一口氣,袖子一甩,帶頭往外頭走。
蘇黎萬般不捨的看了一眼謝辭手中的蒲草。
希望謝辭腦子可以笨一點,或者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腦,晚些才能發現兇手的身份。
沒錯,雖然說今天這件事坎坷了點,但蘇黎已經猜到了兇手的身份,所以願意將線索都給謝辭,也不想在這裡耗費時間。
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去安排人手,全力排查可疑之人。
在他們走後,王承悅小心翼翼的問謝辭,“謝知院,咱們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他們家謝知院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要是沒記錯,上一個冒充差役身份混進審刑院的探子,被謝辭打折了腿,直接丟到他的主子面前。
“無礙。”謝辭揪著手中的蒲草說道:“本就是請君入甕,他若是不來,豈不是白費我們一通安排?”
正如白行首所說,這個案子的驗屍工作並不難,之所以放出風聲說要找刑部幫忙,不過是給大理寺那邊混進來的機會。
和他們這邊陷入瓶頸一樣,想來大理寺也需要新的發現,那個叫蘇黎的小子一定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好在他對摺惟義的性子有所瞭解,此人雖然不怎麼聰明,但重情重義,且極度害怕折閣老的家法。
他稍稍威脅一番,便得到自己了想要的。
“那謝知院就不怕他們從我們這邊也得到了線索,先一步抓到人?”王承悅問道:“屬下瞧著那個叫蘇黎的小子確實聰慧,假以時日,他定會成為大理寺的砥柱。”
“那不正好嗎?”謝辭笑道:“大理寺需要折惟義這樣重情之人,也需要像蘇黎這樣能做實事的,如果天下刑官都像他們這樣,冤案能少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