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承悅猜測的那樣,此時的長山侯府可熱鬧了!
考慮到長山侯府可能會不配合,來時的路上,樂正理便提出直接將聖旨拿出來,先把人震懾住,免得他們阻擾辦事。
文昭郡主也喜歡這樣乾脆利落的做法,於是兩人頭一次達成共識,一致決定“以權壓人”!
江久君有心阻止,但她也深知勸不動,只好跟在後面替他們找補。
一到長山侯府的大門口,文昭郡主便毫不客氣地帶著人闖了進去,還不等管事出來說兩句好話,樂正理聖旨一掏,攤開,“聖旨在此,請長山侯一干人即刻來前院。”
他的話很是巧妙,只說是聖旨在這裡,卻沒說是給長山侯府的。
但長山侯府的人卻被嚇到了。
自大長山侯府落魄了之後,陛下再也沒有關注過商家,上一次接旨,還是商家大郎請封世子的時候。
於是在管事的吶喊中,不到兩刻鐘,長山侯府無論男女老少,呼啦啦全跪在了前院,連那位深居簡出的商老夫人也匆忙穿上吉服跪在前頭。
樂正理見狀,咳了咳嗓子道:“長山侯,某乃審刑院制勘院院事,奉陛下的聖意,調查商小娘子之死一案,還望長山侯府行個方便。”
說罷,乾脆利落地收回了聖旨。
跪在最前方的長山侯一愣,抬頭道:“這聖旨不是給臣的?”
樂正理對上他困惑的眸子還有些心虛,但文昭郡主就不一樣了。
她上前一步,大聲道:“問這麼多作甚?沒聽見聖旨說審刑院要調查秋娘的死嗎?還是說你覺得我等是在假傳聖旨?”
“不敢不敢!”長山侯連忙低下頭,
就算他心裡再怎麼疑惑,也不敢質疑聖旨的真假。
再說了,朗朗乾坤,天子腳下,文昭郡主和和樂正理就算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出這等掉腦袋的事。
文昭郡主滿意了,“爾等先起身罷。”
聖旨都收了,也不好讓他們一直跪著。
長山侯府的人相互攙扶著起身,丫鬟們扶著幾位夫人娘子坐下,長山侯等人也分別坐到了下首,等著問話。
文昭郡主雖然猖狂,但並非不知禮數,她忽視了主位,只在旁邊搭了把椅子坐下。
樂正理則面無表情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某便長話短說,商小娘子的死已上報審刑院,陛下命我等徹查此案,今日我等來此,是為了將商小娘子的屍體和一干人等帶回審刑院調查。”
“此外,在此案沒有調查出結果之前,還請長山侯約束府中眾人,切莫隨意出府。”
話音剛落,長山侯府眾人便說道開了。
年紀大點的還好說,年紀小的直接嚷嚷開來,“商意秋是自殺的,有甚好查的?她死了關我們何事?憑什麼不讓我們出去?”
“就是,你們這是軟禁!我才不管你們說甚,我就要出去!”
“夠了,吵吵嚷嚷的像什麼話!”商家大郎低聲呵斥道:“都給我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