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便是大年初一，天剛亮，兄妹倆收拾妥當，出門挨家挨戶登門拜年。
第一站先去椿樹衚衕秦伯淵的醫館小院。
一進門，何雨水不用人提醒，規規矩矩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爺爺，新年大吉，身子骨健健康康，歲歲平安！”
秦伯淵坐在藤椅上，笑得眼角皺紋都堆到一塊兒，合不攏嘴。
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從貼身棉襖內兜摸出一個紅紙包好的壓歲錢，塞進何雨水手裡。
“拿著買點零嘴吃，好好讀書，將來跟你哥一樣有出息。”
“謝謝師父爺爺！”何雨水把紅包緊緊攥在懷裡，開心得不行。
坐下來聊了幾句家常，兄妹倆又動身，去往羅守貴夫婦家裡拜年。
一進門，何雨水照樣規規矩矩磕頭問好。
羅師孃一把拉住小姑娘的小手，左看右看，嘴裡不停唸叨。
“哎喲，雨水又長高一大截，越來越懂事乖巧了。”
說著，往她衣兜裡塞滿糖果、炒瓜子，生怕孩子受委屈。
羅守貴坐在一旁，跟何雨柱閒聊幾句醫館合營、讀書上學的瑣事，互相道了新年祝福。
拜完這兩家外人，兩人騎車折返西合院，開始給院裡鄰居拜年。
剛兄妹倆進了西合院大門，便看到前院西廂房閆阜貴家門口，閆阜貴正蹲在牆根抽旱菸。
一看見何雨柱，立馬堆起滿臉討好的笑，主動拱手拜年。
“柱子新年好！雨水丫頭也過年好，新一年順順當當！”
何雨柱也客氣拱手回禮，簡單寒暄兩句，便帶著何雨水快步朝家裡走去。
剛走進中院，迎面就撞見易中海拄著木頭柺杖，站在自家大門口吹風。
李桂英安安靜靜站在他身側，臉上半點過年的喜色都沒有，眉眼間全是壓不住的沉悶，安安靜靜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何雨柱只是抬起頭，朝兩人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沒停下腳步多搭話。
易中海勉強扯出一點笑意，微微頷首，李桂英連頭都沒抬。
往前走兩步就是賈家。
賈張氏大剌剌盤腿坐在門檻上嗑瓜子，一地瓜子皮亂糟糟堆在腳邊，看著十分邋遢。
秦淮茹懷裡緊緊抱著棒梗，垂著腦袋站在牆邊，一聲不敢吭。
賈東旭蹲在牆根底下抽著煙，瞧見何雨柱兄妹路過，眼皮都沒抬一下，連句拜年的招呼都懶得開口。
何雨柱懶得主動搭話，拉著何雨水徑首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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