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年節熱鬧勁兒,眨眼間就徹底過去了。
家家戶戶開始把屋簷下掛的紅燈籠全都摘下來收好,該打掃的打掃,該歸置的歸置。
西合院又變回平日裡安靜祥和的模樣,看著安安穩穩。
可院裡人心裡都透亮,這層表面的平靜底下,堵著一堆沒捋順、沒了結的糟心事,全院住戶心裡都門兒清。
先說中院易中海家裡。
這兩口子過日子的氣氛,一天比一天憋悶,院裡人路過他家門口,都聽不到半句說笑。
李桂英如今越發不愛開口,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洗衣、燒飯、打掃院子,一日三餐按時給後院聾老太太送過去。
忙完外頭忙家裡,從頭到尾悶頭幹活,輕易不跟易中海搭一句話。
易中海反倒脾氣一日暴過一日。
他腿腳不利索,廠裡工錢縮水,徒弟賈東旭不成器,賈張氏還天天擠兌他,積攢一肚子火氣。
家裡但凡一點不順心,摔碗瞪眼是常事,動不動就扯著嗓子呵斥李桂英。
隔壁賈家,更是整日不消停。
賈張氏每天搬個矮板凳,往自家門檻上一坐,手裡拿著鞋底納個不停。
嘴上半點閒不住,指桑罵槐,句句都衝著中院易中海兩口子去,陰陽怪氣的話翻來覆去,聽得街坊鄰居都煩。
賈東旭在軋鋼廠學藝,大半年過去,手藝半點起色都沒有。
車間很多老師傅都在看著他和易中海的笑話,賈東旭考核次次過不去,最丟人的莫過於易中海。
賈東旭人一回到家,就蹲牆根悶頭抽菸,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賈家屋裡常年壓著一股死氣。
整個院子,唯獨東跨院何雨柱兄妹的日子,過得踏實又規整。
白天何雨柱準時去軋鋼廠醫務室上班,車間工人頭疼腦熱、磕碰扭傷,全找他問診抓藥,幹活踏實本分,領導工友都待見他。
傍晚下了班,他順路去衚衕菜攤買上青菜米麵,回東跨院生火做飯。
吃完晚飯,兄妹倆一張桌子坐下,何雨水寫學堂作業、練毛筆字,何雨柱在一旁看書溫習課本,安安靜靜,一派祥和,不少鄰居看著都心生羨慕。
只是何雨柱心裡透亮,眼下這份安穩,只是暫時撐出來的假象。
好幾樁壓在心頭的大事,一樁都拖不得,必須提前規劃妥當。
第一件,便是易中海媳婦李桂英的事。
前陣子深夜她偷偷來東跨院找自己,拿了醫院的檢查單,聽完地窖私會的實情,己經鐵了心要跟易中海離婚。
現如今就等一個合適的夜晚,提前埋伏在地窖周邊,當場抓牢易中海和賈張氏私下廝混的證據。
只要人證物證齊全,到時候不管是街道辦調解,還是廠裡領匯出面,都佔得住理,順理成章談離婚、分房產、拿補償款。
這件事每一步都得細細盤算,半分差錯都不能出。
。續手學產大清,件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