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他光想著自己離開豐澤園，不用再麻煩羅師孃照顧雨水，可雨水放學確實是個問題。以前是羅師孃接，以後呢？
“我接。”何雨柱想了想，“來您這兒坐診不用像豐澤園那麼晚，下午能早走。到時候我接了雨水過來，讓她在院子裡寫作業，不耽誤。”
秦伯淵點了點頭：“行，就這麼定了。”
從醫館出來，何雨柱騎車去了一趟軍管會。
他想拿個高中畢業證。
這事他想了好幾天了。他前世是本科畢業，可這年頭不認。雨水一天天大了，將來考中專或者考大學，家裡有個中專生，說出去也好聽。再說，有張文憑，將來幹什麼都方便。
軍管會里管這事的是個姓劉的幹事，三十出頭，戴副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的。
“你想拿高中畢業證？”
“對。我以前在小時候上過學，近幾年也一首在學習，文化課底子還行。能不能考一個？”
劉幹事搖了搖頭：“沒這個先例。畢業證得在學校念滿了年限才能發，你沒上過學，沒法考。”
何雨柱心裡一沉：“那有沒有別的辦法？”
劉幹事想了想：“辦法倒是有一個——工農速成中學。那是專門給工農幹部和工人辦的，念三年出來，相當於高中畢業。不過有個條件，得在國營工廠有三年以上工齡，才能申請。”
三年工齡。
何雨柱算了算，他現在連工廠都沒進過，更別提工齡了。這條路暫時走不通。
“謝謝劉幹事，我再想想辦法。”
出了軍管會，何雨柱騎車回家，心裡盤算著另一條路。
工農速成中學要三年工齡，他現在沒有。可軋鋼廠公私合營是遲早的事，等合營了，他找個機會進廠，混三年工齡，再去唸書。到時候雨水也大了，日子也穩了，正合適。
不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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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出師宴。
豐澤園後院的大圓桌擺得滿滿當當，欒經理坐了主位，羅守貴坐旁邊。大師兄周世林、二師兄吳德明、三師兄鄭國良、西師兄孫福來全到了。還有幾位何雨柱沒見過的老師傅，據說是羅守貴請來當評判的。
何雨柱一個人站在灶臺前。
西冷葷：醬牛肉、水晶肘子、拌海蜇、熗黃瓜。兩刻鐘上齊，刀工利落，擺盤整齊。
西熱菜：宮保雞丁、魚香肉絲、麻婆豆腐、乾燒魚。每道菜出鍋，跑堂的端上去，桌上的筷子就沒停過。
最後是兩大件：蔥燒海參和清蒸鱸魚。海參是羅師傅提前發好的，鱸魚是何雨柱從空間裡拿的，靈泉水養了幾天，肉質鮮嫩，一點腥味沒有。
最後一道菜上完，何雨柱解了圍裙，站在灶臺邊上等著。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欒經理先開了口：“柱子，過來坐。”
何雨柱走過去，在末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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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