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幾個大媽在聊天，看見他，交頭接耳了幾句。
胖嬸喊了一嗓子：“柱子，聽說你學針灸了？能扎針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剛學，還不太熟。”
胖嬸眼睛亮了：“那改天你給我看看，我這肩膀老疼。”
“行，等我會了再說。”
何雨柱拿著藥材進屋了。
賈張氏趴在門檻上嗑瓜子，聽見了，眼珠子轉了轉，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繫上圍裙，開始做晚飯。從空間裡摸出一塊豆腐、兩個雞蛋、一把小青菜。天冷了，做個豆腐湯，蒸個雞蛋羹，熱幾個饅頭。
何雨水蹲在灶臺邊上燒火，添了根柴火，忽然說：“哥，你以後是不是要給很多人扎針？”
“嗯。師傅說了，先從簡單的開始，頭疼牙疼落枕這些。”
何雨水想了想：“那你會不會扎錯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你就不能盼我點好。我扎錯了，病人不得找我算賬？”
何雨水嘿嘿笑了：“我就是問問。”
何雨柱把豆腐切好下鍋，蓋上鍋蓋，轉過身看著她：“雨水，你記住，學醫不是鬧著玩的。每一針都要想好了再扎，不能馬虎。人命關天。”
何雨水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就行。”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
豆腐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飄出來。何雨水嚥了咽口水，跑去擺筷子。
何雨柱把雞蛋羹端出來，又把饅頭熱上。兩個菜，簡簡單單。
兄妹倆坐下吃飯。何雨水喝了一口湯，眯起眼睛：“哥，你今天紮了師傅，師傅有沒有誇你？”
“誇了。說我手法對，深淺正好。”
何雨水得意了：“那當然，我哥最厲害了。”
何雨柱笑了：“你拍馬屁也沒用，明天該背的《藥性賦》一頁都不能少。”
何雨水縮了縮脖子，埋頭喝湯。
窗外，易中海家的門關著，燈亮著，裡頭安安靜靜的。劉海中的燈也亮著，劉光天的哭聲沒聽見，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沒捱打。
何雨柱把碗裡的湯喝完，放下筷子。
醫術突破了，針灸能上手了。這是第一步。等再練幾個月，就能跟師傅去鄉下義診了。到時候見識更多的病人，學更多的東西。
何雨水吃完最後一口饅頭，打了個飽嗝：“哥，我吃飽了。”
“吃飽了去看書。《藥性賦》背到第幾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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