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應了一聲，把衣服撈起來擰乾，端著盆往回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何家關著的門。
何雨水趴在自己新房間的窗戶上，正好看見這一幕。
她跑出來，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哥，秦淮茹好像哭了。”
何雨柱在切菜，頭也沒抬：“跟咱沒關係。”他想起原劇中和同人文文中說何雨水因為小時候失去母親，後面何雨柱又對她關心不夠，被秦淮如忽悠成了坑哥水，傻水。可不能讓她同情秦淮如。不過轉眼一想，現在的雨水又粘他，他對何雨水每天也都很關心，還有以前的師孃和現在的師父，何雨水都成了小霸王了，哪裡來的缺愛啊。隨後失聲笑了。
何雨水想了想：“可她挺著大肚子，還得洗衣服做飯，賈家嬸子什麼都不幹……”
“那是她的事。”何雨柱把菜刀放下，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雨水，你記住，她嫁進賈家是她自己選的。她男人是賈東旭，她婆婆是賈張氏，跟咱們沒關係。你同情她，她也不會感激你。”
何雨水點了點頭：“我懂了。”
“懂就行。”何雨柱站起來，繼續切菜。
何雨水跑回自己房間，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秦淮茹進了屋，賈家的門關上了。裡頭傳出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做個飯都磨蹭，還能幹什麼？懷個崽子就金貴了？”
秦淮茹一聲不吭。
何雨水縮回腦袋，不看了。
何雨柱把菜下鍋，刺啦一聲，香味從牆邊飄出去，沒有再被院裡人聞到。
院裡安靜下來了。各家各戶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炊煙從煙囪裡冒出來，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家的。
易中海家的門關著，燈亮著，裡頭安安靜靜的。自從那天捱了打，易中海出門都低著頭，繞著何家走。他媳婦也不怎麼出門了，見了院裡人也不說話。
劉海中家的燈也亮著，裡頭傳出劉光天的哭聲，又捱打了。
何雨柱把菜端上桌，何雨水跑過來幫忙擺筷子。
“哥，你說劉光天怎麼老捱打？”
“他爸手欠。”
“那他媽不管？”
“不管。”
何雨水撇了撇嘴，沒再問了。
何雨柱坐下來吃飯。紅燒肉、炒青菜、雞蛋羹，簡簡單單。
何雨水吃得香，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哥，你說秦淮茹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女孩？”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管他男孩女孩，又不是咱家的。”
何雨水“哦”了一聲，埋頭扒飯。
窗外，賈家的燈還亮著。秦淮茹坐在灶臺邊上，端著碗，碗裡是稀粥，就著鹹菜。賈張氏抱著棒梗，嘴裡嘟囔著“我孫子將來可有出息”。
何雨柱收回目光，把碗裡的湯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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