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夜裡涼了。
何雨柱正在廚房忙活晚飯，何雨水在旁邊燒火。紅燒肉燉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從廚房的煙囪飄出去。
“哥，你今天做的什麼好吃的？聞著真香。”何雨水往灶裡添了根柴火。
“做了三個菜，一個紅燒肉，一個木須炒肉，一個涼拌黃瓜”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了。
何雨水跑去開門，許大茂站在門口，旁邊跟著許曉菲。小丫頭手裡攥著幾塊糖，看見何雨水就笑了：“雨水，我哥說要來你家蹭飯，嘿嘿，我也就跟著來了。”
“快進來！”何雨水拉著她往裡跑，“我哥做了三個菜，還有紅燒肉！”
許大茂跟在後頭，東張西望的。何家裝修完他還沒進來過，新門窗、新傢俱，屋裡亮亮堂堂的，比他們家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行啊傻柱，這房子修得真不錯。”他伸手摸了摸新打的八仙桌，又抬頭看看吊頂，“這得花不少錢吧？”
何雨柱把菜端上桌：“沒多少。洗手吃飯。”
何雨水拉著許曉菲去了自己房間。
許曉菲站在門口，愣住了。
粉底白花的炕褥子，磨得光滑的小書桌，桌上擺著新硯臺和新毛筆，靠門還有張小化妝臺。牆上貼了兩張年畫，窗臺上擺著幾盆何雨柱從空間裡移出來的小綠植，長得精神。
“雨水，這是你的房間？”許曉菲眼睛亮了，跑進去摸摸書桌，摸摸化妝臺，又趴到炕上滾了一圈，“真好看！我要是也有這樣的房間就好了。”
何雨水得意了：“我哥給我收拾的！我自己一個人住！”
許曉菲滿眼羨慕：“你哥真好。我哥就知道搶我的糖吃。”
何雨水從抽屜裡拿出秦伯淵給的山楂片，分了一半給她：“吃，我師傅給的。”
兩個小丫頭坐在炕沿上，頭碰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許大茂在堂屋聽見了，酸溜溜地喊了一句：“曉菲，你別老跟雨水比，人家有哥，你也有哥！”
許曉菲在屋裡回了一句：“你又不給我收拾房間！”
許大茂噎住了，臉漲得通紅。
何雨柱把紅燒肉端上來，看了他一眼：“你跟你妹計較什麼？”
許大茂撓了撓頭，不吭聲了。
飯菜上桌，紅燒肉、炒青菜、雞蛋羹、豆腐湯，擺了一桌子。許大茂嚥了咽口水，筷子就伸過去了。
“等等。”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雨水和曉菲還沒出來。”
許大茂訕訕地把筷子收回來。
何雨水拉著許曉菲出來，兩個小丫頭一人一碗米飯，挨著坐下。何雨柱給她們一人夾了一塊紅燒肉，才開口：“吃吧。”
許大茂這才動筷子，夾了一塊肉塞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傻柱，你這手藝絕了，這兩下子可比我們學校大廚做的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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