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過半，期中考試的成績下來了。
今天何雨柱提前回來了，本來想著一會去接雨水。
沒想到何雨水提前放學回來，還是跑回來的。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辮子都跑散了，小臉通紅，眼睛裡全是光。
“哥！哥！”
何雨柱正在院子裡收拾柴火，首起腰，看了她一眼：“什麼事？火急火燎的，讓你跑出了一身汗？”
何雨水衝到跟前，把成績單舉到他面前，差點戳到他臉上：“我又是第一！語文九十八，算術一百！全班第一！”
何雨柱接過成績單看了看，點了點頭：“不錯。”
“就‘不錯’？”何雨水不滿意了，踮著腳尖，“我考了第一！第一！”
何雨柱笑了，蹲下來，捏了捏她的鼻子：“行，很厲害。想要什麼獎勵？”
何雨水歪著頭想了想，眼睛一亮：“想吃紅燒魚！要大條的！比上次那條還大！還要花頭繩，還有小人書，還有…”
“行了，行了，魚晚上做，東西明天給你買回來，至於其他的別許願了。”何雨柱連忙打斷。
何雨水高興得首拍手，轉身就要往外跑。
“去哪兒？”
“我去叫許曉菲！我給她說了，我考第一就請她過來陪我吃魚！”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翹起來，沒攔著。
何雨水跑出去兩步又回頭：“哥，要大條的！記住了！”
“記住了。”
何雨水一溜煙跑了。
何雨柱把柴火碼好，進屋從空間裡摸出一條黃花魚，一斤多重，比上次那條還大。魚是靈泉水養的，肉質鮮嫩，一點腥味沒有。
他繫上圍裙，開始收拾魚。刮鱗、去內臟、改刀，動作麻利。魚身兩面劃幾刀，抹上鹽和料酒醃著。
正忙活著，許大茂晃悠著進來了。
“傻柱，雨水說晚上吃魚，我就來了。”他一屁股坐到八仙桌旁，一點都不客氣。
何雨柱頭也沒抬：“她是請曉菲，不是請你。”
“我妹來了，我能不來嗎？再說了，我還能幫著吃，省得剩了浪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許大茂閒著沒事，翻桌上的成績單，一看，嘖嘖兩聲：“雨水又考第一？厲害啊。”
何雨水正好從外面跑進來，聽見了，昂起頭：“那當然！我哥教的！”
許大茂酸溜溜地：“我要是有雨水一半聰明就好了。不過不對啊，傻柱你不是小學沒上完就去學廚了嗎，你咋還能教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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