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丫頭捂嘴笑。
魚燉好了，何雨柱盛出來，澆上湯汁，撒上蔥花。紅燒魚、炒青菜、雞蛋羹、豆腐湯，擺了一桌子。
許大茂第一個坐下，筷子拿起來又放下，等著何雨柱發話。
何雨柱給何雨水和許曉菲一人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才開口：“吃吧。”
許大茂這才動筷子，夾了一大塊魚肉塞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傻柱，你這魚做得絕了！比豐澤園的大廚還厲害！”
“豐澤園的大廚是我師傅。”何雨柱慢慢喝著湯。
許大茂愣了一下，嘿嘿笑了：“那是我嘴笨，說錯了。”
何雨水吃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說：“哥，你以後天天給我做魚好不好？”
“天天做？你也不怕吃膩。”
“不膩！哥做的什麼都不膩。”
何雨柱笑了，給她又夾了一塊肉。
許曉菲在旁邊小聲說：“雨水，你哥對你真好。”
何雨水得意：“那當然！”
許大茂吃了兩碗飯，又添了半碗，把魚骨頭都啃得乾乾淨淨。吃飽了往椅背上一靠，摸著肚子嘆氣：“傻柱，我要天天能吃到你做的飯就好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想得美。下次來蹭飯，帶東西來。不能白吃。”
許大茂撓撓頭：“帶什麼？”
“花生米、豆腐、雞蛋，什麼都行。不能空手。”
許大茂點頭：“行，下次我帶一斤花生米。”
何雨水吃完飯，拉著許曉菲跑回自己房間玩去了。兩個小丫頭趴在炕上翻小人書，嘰嘰喳喳的。
許大茂幫著收拾了碗筷，坐到何雨柱旁邊，壓低聲音：“傻柱，你說雨水學習這麼好，以後是不是能考上大學？”
“那得看她自己。現在才二年級，早著呢。”心裡卻算了一下何雨水的時間，到1966年上大學是別指望了，就算跳級上了大學，以後也不知道會分配到哪裡，還是讓她上中專吧，剛好現在她還跟著自己學醫，以後自己在軋鋼廠立足了，也可以幫她謀劃一下。
許大茂嘆氣：“我要是有雨水一半聰明，我爸也不至於天天罵我。”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那是自己不學。你要是像雨水一樣天天看書，成績能差？”
許大茂不吭聲了。
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想那麼多。你學習不行，以後進廠當工人，一樣能過日子。”
許大茂點了點頭，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傻柱，明天我還來。”
“帶花生米。”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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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西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