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幾個大媽交頭接耳，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何雨柱看著她，不緊不慢地開口：“秦淮茹，你跟我說借雞蛋和肉，你家賈東旭死了嗎？還是你懷的是我的種？”
秦淮茹臉色一白。
何雨柱接著說：“你家賈東旭還沒死，你這樣做是打賈東旭的臉。”
何雨柱看著秦淮如，心裡開始琢磨：沒想到這才嫁過來多久，還沒一年呢，就被賈家帶成了這樣，想起了前兩天晚上看到的賈張氏的表情，難道這是賈張氏教的？
秦淮茹低下頭，眼淚掉下來了。
賈張氏急了，跳起來：“傻柱，你說誰死了，你才死了！”然後迅速坐在地上開始了她的西合院名場面“哎喲——我的天爺啊！沒法活了啊——！東旭我苦命的兒啊！該死的傻柱竟然詛咒你死啊，娘也不活了——老賈啊，你看傻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天打雷劈啊——你快把他帶走吧，魂兒回來嘍——別叫野鬼勾走嘍——！”
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淒厲，帶著老北平底層婦女特有的、撒潑與迷信攪在一起的刺耳腔調。哭一聲，拍一下門，拍一下門，再嚎一嗓子。
院裡其他人也都出來了，皺褶眉頭看著賈張氏叫魂。
胖嬸幾人竊竊私語“這馬上過年，真晦氣！”
何雨柱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她：“還我咒賈東旭，你看看賈東旭，看看秦淮如，再看看你，一家人就你一個人這麼胖，前兩天我還在前門大街看到你吃烤鴨，你就沒想著給秦淮如和賈東旭帶點，給他倆補充一下營養？”
賈張氏臉色大變，頓時被打斷施法，馬上反駁道：“你、你胡說什麼！誰吃烤鴨了！”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上個月十五號，您一個人去了前門的全聚德，點了一隻烤鴨，吃了一半，打包了一半。您以為沒人看見？”
院裡幾個大媽憋不住了，低低地笑出聲。
賈張氏的臉從紅變紫，從紫變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淮茹站在旁邊，挺著大肚子，低著頭，一聲不吭。
賈東旭從屋裡出來，臉色難看，拽著賈張氏的胳膊：“媽，別說了，回去。”
賈張氏甩開他的手：“你別管！”
“您還嫌不夠丟人？”賈東旭聲音壓得很低，可院裡人都聽見了。
賈張氏被他拽著，一步一回頭地進了屋。
秦淮茹站在門口，眼淚還在掉。她看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沒再理她，轉身進屋。
院裡幾個大媽散了，交頭接耳的，還在議論。
“賈家那個老婆子，自己吃烤鴨，兒媳婦連雞蛋都吃不上。”
“可不是嘛，還讓人家柱子接濟，她家又不窮。”
“柱子說得對，她就是自私，這個潑婦…”
何雨水站在門口，看著何雨柱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好，小聲說：“哥，賈家嬸子太過分了。”
何雨柱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雨水，你記住，賈家的事，跟咱們沒關係。秦淮如她哭也好，鬧也好，你別心軟。心軟一次，她就賴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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