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六，西九城飄起了細雪。
何雨柱一早起來，打了一遍拳，然後把院子裡掃出一條路。何雨水穿著新棉襖，蹦蹦跳跳跟在後頭，小臉凍得紅撲撲的。
“哥，今天還去買年貨？”
“當然去買，去年隨便對付的，今年好好過。”
何雨水眼睛亮了。去年除夕，兄妹倆剛從保城回來，家裡都被偷了個精光，後面又忙來忙去的，再加上他也剛穿越過來還不太適應，雖然除夕也做了一大桌好吃的，但總感覺沒有啥年味。
何雨柱把腳踏車推出來，何雨水熟練地跳上後座。車筐裡放了個布袋子，能裝不少東西。
“哥，咱們買什麼？”
“豬肉、魚、雞、豆腐、粉條、白菜，再買點鞭炮。”
何雨水扳著手指頭數，笑得合不攏嘴。
車騎出院子，閆埠貴正蹲在門口掃雪，看見他們，張嘴想說什麼。何雨柱沒停，腳下一蹬就出了門。
閆埠貴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王府井大街比上次來還熱鬧。快到年根，家家戶戶都在置辦年貨，副食店門口排著長隊。何雨柱把車存好，牽著雨水擠進去。
豬肉買五斤，帶魚兩條，黃花魚一條，雞蛋三十個，粉條一捆，豆腐兩大塊，白菜十斤。又買了二斤花生、二斤瓜子，一掛鞭炮，幾張年畫。
何雨水看見賣糖葫蘆的，拽著何雨柱的衣角不走。何雨柱買了一根，她舉著糖葫蘆，舔一口甜一下，眼睛眯成一條縫。
“哥，咱們家今年是不是最有年味的一年？”
“嗯。以後一年比一年好。”
何雨水使勁點頭。
大包小包裝滿了車筐，後座上也掛滿了。何雨水坐在後頭，抱著一個紙包，裡頭是她給許曉菲帶的點心，平時許大茂母親從婁家帶點稀罕物，許曉菲總會帶給雨水嚐嚐，禮尚往來，所以雨水也趁著今天買東西帶了點，作為回禮。
回去的路上，雪下大了。何雨柱騎得慢，何雨水縮在他背後，臉貼著棉襖，暖和和的。
車進院門的時候，院裡己經飄起了各家各戶的飯菜香。
何雨柱把車支好，開始往下搬東西。
豬肉、魚、雞蛋、豆腐、粉條……一樣一樣往屋裡拿。
賈張氏正坐在門檻上納鞋底，針線在手裡上下翻飛。這是她再給準備快要出生的大孫子準備的，看見何雨柱手裡的大包小包，眼珠子立刻黏上去了。
“哎喲，柱子，買這麼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啊？”
何雨柱沒理她，繼續搬。
賈張氏放下鞋底，站起來，湊過來，嘴裡嘖嘖有聲：“瞧瞧，瞧瞧，又是肉又是魚的。我們家過年就買了一斤肉，還是肥的。你看看人家，日子過的……”
她說著，眼珠一轉，聲音拔高了幾分：“柱子，你日子過得好，也不說接濟接濟鄰居。我們家大孫子快要出生了，你這當叔的得給她娘補補身子啊——”
“賈家嬸子，”何雨柱首起腰，看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成你家還沒出生的大孫子的叔叔了？我姓何，您家姓賈，八竿子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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