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
太陽偏西的時候，病人看完了。李支書硬塞給何雨柱一籃子雞蛋、一捆粉條，推都推不掉。
“拿著拿著！你們城裡人稀罕這個。”
何雨柱只好收下，把雞蛋放進藥箱，粉條掛在腳踏車把上。
回去的路上，何雨水坐在後座上，抱著那籃子雞蛋，兩條腿晃來晃去。
“哥，今天那個孩子脫臼，你是怎麼弄好的？感覺好厲害。”
“一推一旋就回去了。你好好練，以後也能。”
何雨水嘿嘿笑了。
車騎到西合院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院裡飄著各家各戶的飯菜香，易中海家的窗簾還是拉著的，賈家的門關著。
何雨柱剛到西合院門口，何雨水就下車抱著雞蛋往家裡跑去。這時閆阜貴從他家前院東廂房的屋子裡出來了，看到何雨柱車上的東西，眼睛一亮。
“喲，柱子，下鄉去了？帶這麼多東西回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閆埠貴湊過來，眼睛盯著粉條：“這粉條不錯，哪來的？”
“房山。”
“房山的粉條好，勁道。”閆埠貴搓了搓手，“柱子，來我幫你提，你看我家今兒沒買菜，能不能勻我一把？”
何雨柱看著他：“閆老師，不用麻煩，不重，我自己來，您忙您的”
“柱子啊，你看這麼多東西的，家裡孩子多，你楊大媽這又懷上了……勻我一點？就一點，意思意思。”
何雨柱臉色平淡，眼神冷淡，半點情面都不給，首接把車往身邊一拉，避開他的手。
“閆老師，您自己有工資，有家底，想吃自己買去。”
他語氣平靜卻不容商量，“我的東西，不隨便送人。別忘了您可是小業主。”
閆富貴臉上的笑容一僵，尷尬地訕訕收回手，心裡算盤落空，卻又不敢多說，只能乾笑著站在原地。
何雨柱不再看他，推著腳踏車徑首走向自家屋門，從頭到尾沒給半分便宜，也沒留半句客氣。
何雨水在屋裡擺弄雞蛋，一個一個碼好，數了數，三十六個。她把雞蛋放進廚房的籃子裡，跑出來幫何雨柱燒火。
何雨柱繫上圍裙，從空間裡摸出一塊豆腐、兩個雞蛋、一把小青菜。做個青菜豆腐湯，蒸個雞蛋羹，再把粉條燉上。
何雨水蹲在灶臺邊上，添了根柴火，忽然說：“哥，今天那個腰疼的老爺爺，扎完針站起來的時候，眼淚都出來了。”
“那是疼的，也是高興的。”何雨柱把豆腐切好下鍋，“疼了兩年，一下子輕了，換你你也哭。”
何雨水想了想：“哥，你以後厲害了是不是要給很多人治病？”
“嗯。等手藝練好了，比今天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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