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何雨水睡熟後,何雨柱關好房門,進了空間。
靈泉眼咕嘟咕嘟冒著泡,水面浮著一層薄霧。他舀了一瓢喝下,清涼甘甜,疲勞頓消。
養殖區裡,兩隻小豬仔己長到七八十斤,皮毛油亮,在圈裡拱來拱去。新來的兩隻母雞每天下蛋,窩裡都攢了十幾個。菜地裡西紅柿紅成一片,黃瓜爬滿了架,豆角茄子掛滿枝頭。
藥材區的黨參己經成熟,根莖粗壯。何雨柱閉上眼,用意念操控——收割、晾曬、碼好,一氣呵成,不需動手。然後把成熟的蔬菜藥材和攢的雞蛋都放到了小樓裡的靜止倉庫裡。看著這些藥材,何雨柱又想著泡藥酒,剛好空間裡有糧食,以前在網上看過釀酒的影片。不過沒有酒罈等過一陣找人買一些。
看了看空間角落裡堆著從什剎海和各家收來的財物:金條、銀元、首飾、瓷瓶、銅盆。碼得整整齊齊。
何雨柱又盤算著:學武這麼久,還沒見過血。這次下鄉義診,順便去山裡轉轉,打點野味,豐富一下空間養殖品種,也為以後票證時代做準備。
不過得先添點裝備。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託秦伯淵介紹,去了南城一位老獵人家。老頭姓王,六十來歲,年輕時在山裡打過獵,如今老了,打不動了。
“王叔,我聽師父說您是老獵人,我想買點打獵的傢伙事。”
王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多盤問,轉身從屋裡捧出幾件老物件。
兩把牛角弓並排放在桌上:一把弓身烏黑髮亮,包漿溫潤,一看就有些年頭,是王叔家傳下來的;另一把樣式普通,是他早年自己用的。
“你試試,哪把順手就選哪把。”
何雨柱拿起兩把弓分別試了試。
普通那把拉著輕鬆,毫不費力;烏黑這把拉力極沉,若不是他這些日子勤練武藝,又有靈泉水滋養筋骨,換個尋常壯漢,怕是連滿弓都拉不開。
試過之後,他心裡己有了數。
“王叔,我就要這把黑的。”
王叔沒有多言,又拿起旁邊的十幾支箭簇鋥亮的獵箭和一把手工鍛打的獵刀,這把獵刀刃口鋒利,寒光逼人。
“這弓是我家祖傳的,你能拉得動,也說明這把弓跟對了人,其他的都是我早年用的,你拿去吧。”王叔又教了他幾個簡單的陷阱做法。
何雨柱付了錢,把東西收好,又去鐵匠鋪定製了幾副捕獸夾和套索。鐵匠鋪掌櫃是個黑臉膛漢子,收了錢就給貨,不多問。
到了一個沒人的衚衕,何雨柱就把東西全部收入空間,不露痕跡。
回到家,他盤算著:弓箭打獵夠用了,但萬一遇到危險,還是缺防身的東西。這時期西九城己經開始禁木倉,普通人家的木倉都上交了,但黑市肯定還有門路。
連著幾晚,何雨柱捂得嚴嚴實實——戴帽子、口罩、穿舊棉襖——在南城幾條老街轉悠。他釋放感知,尋找異常動靜。
第三晚,感知探到一條死衚衕盡頭,有人把守。他悄悄靠近,用感知摸清裡面情況:三個人,一箇中間人,兩個買家。
等買家走了,他推門進去。
中間人姓錢,人稱“老錢”,瘦高個,眼睛很亮,上下打量他:“生面孔,誰介紹來的?”
何雨柱壓低聲音:“剛看到有人買,我這也需要,就找過來了。放心不會多嘴,我是準備打獵用的”
老錢盯著他看了幾秒,從牆洞裡掏出一個布包,開啟——裡面是一把水連珠、二百發子彈。
“八百萬,不講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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