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又拿出一把蘇制手木倉：“西百五十萬，100發子彈。”
何雨柱把木倉收入空間，轉身就走。出了衚衕，快步離開，確認沒人跟蹤，才拐進另一條巷子，把帽子口罩摘了。
回到家，進入空間，取出木倉把玩了一會兒，又在空間練了一會，有備無患，萬一以後遇到危險，不至於束手無策。他發現在空間練習不用浪費子彈，打出去後還可以用意念還原回去。
把木倉收回空間，就退出了空間。
易中海這兩天也沒閒著。
連著兩天，他帶聾老太太去大醫院檢查。協和醫院、同仁醫院，都跑了。
耳鼻喉科醫生用儀器仔細檢查，又做了聽力測試。最後摘下聽診器，對易中海說：“老人年紀大了，耳部神經自然衰退，沒有發現器質性病變。可能最近著了點涼，誘發了聽力急劇下降。回去多補充營養，注意保暖。”
易中海追問：“能治好嗎？”
醫生搖頭：“很難，國外有種助聽器有效果，但效果有限。並且在國內幾乎買不到。”
又去同仁醫院，結論差不多。老太太雖然聽不見，但看醫生的表情和易中海的臉色，知道沒戲。
易中海心裡鬆了口氣——至少不是他照顧不周，是自然衰老。這次看病花了不少錢，但老太太給了西百萬，還沒花完。他知道老太太家底厚，這次也沒花自己的錢，也不心疼，想著以後多照顧一下，到時候老太太去世都是他的了。
回到院裡，易中海攙著老太太往後罩房走。
賈張氏正坐在院裡陰涼處納鞋底，看見他們，眼珠一轉，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老太太這是怎麼了？以前耳朵不就聾著嗎，還花那冤枉錢去醫院看病，以前看來這是裝聾啊，這會兒倒真聾了？”
聲音不大不小，院裡幾個大媽都聽見了。胖嬸、李嬸、孫家媳婦都探出頭來。
聾老太太聽不見，依舊往前走，面無表情。
易中海臉色難看，壓低聲音：“賈家嫂子，你少說兩句。”
賈張氏撇了撇嘴，聲音卻不減：“我說錯了？以前老太太多威風啊，院裡誰家的事她都要管。現在聽不見了，倒也清淨。再說了，老太太以前不就聾嗎？院裡誰不知道？”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有點怕——戰亂那會兒，院裡來黑狗子收保護費，是老太太幾句話把人打發的。賈張氏一首覺得老太太有背景，不敢真得罪。如今老太太真聾了，她才敢說幾句風涼話。
胖嬸接了一句：“賈家嫂子，老太太病了，你就別說了。老太太以前耳朵就不好，院裡人都知道。”
李嬸也附和：“是啊是啊，老太太以前就聾，看病也不稀奇。”
院裡人其實都知道聾老太太耳朵靈得很，只是愛裝聾。但面上誰也不會說破——老太太在院裡住了幾十年，輩分高，得罪不起。如今她真聾了，大家嘴上說著“以前就聾”，心裡各有算計。
賈張氏哼了一聲，繼續納鞋底。
易中海攙著老太太進了後罩房，關上門。
週六晚上，何雨柱收拾好藥箱，又把弓箭、獵刀、陷阱工具檢查一遍。空間裡，獵物籠子己經備好，準備抓活的野兔、野雞、小野豬放進養殖區。
何雨水趴在旁邊看他收拾：“哥，明天又去鄉下？”
“嗯。你好好在家寫作業，明天我送你去師孃那，讓師孃陪你。”
何雨水點頭：“哥，你注意安全。”
何雨柱揉了揉她腦袋：“知道了。”
。下躺，燈油滅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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