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根子在這兒。
王蓮英從後罩房出來時，眼圈還有點泛紅，但一走到中院，神色立刻恢復了幹練穩重。
馬主任早把街坊西鄰招呼得差不多了。
長凳上坐得滿滿當當，後來的人只能站在邊上，大人小孩擠在一起，嘰嘰喳喳，熱鬧得很。
張幹事把名單遞過去。
王蓮英站在眾人面前，聲音清亮有力：“各位鄰居，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要選咱們院的聯絡員。咱們院子比較大，有三十多戶，所以前、中、後三院，每院選一名，一共三位。”
這話一齣口，院子裡頓時炸了鍋。
“三個？原先不是說就選一個嗎？”
“早知道三個名額，我也湊湊熱鬧了！”
“就你？你連字都認不全，還想當聯絡員？”
議論聲一片。
劉海中眼睛“唰”地亮了，腰桿不自覺挺首了幾分。
易中海臉色微變，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閻埠貴則悄悄推了推眼鏡，小算盤在心裡噼裡啪啦打得飛快——前院這個聯絡員，捨我其誰？
王蓮英抬手往下壓了壓，場面漸漸安靜。
“聯絡員，也叫居民小組長。主要是調解鄰里矛盾、傳達上面政策、配合街道和居委會工作。”她頓了頓，說得明白，“我先跟大家說清楚：這不算幹部，沒有行政級別的。主要是預防敵特，調節院裡矛盾的。”
話音剛落，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靠在自家門框上，忽然開口：“王主任，我問一句。聯絡員有啥實權沒有？要是有人不配合、不聽勸，能怎麼辦？”
這話問得實在，不少人都跟著點頭。
馬主任笑呵呵接話：“這位同志問得好。聯絡員沒有強制措施，只能勸、只能說，實在解決不了，就往居委會、區公所反映。大家選你，是信得過你，不是讓你當官耍威風的。”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追問。
王蓮英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示意張幹事可以開始了。
選舉正式開始。
選票按前、中、後三院分開發，各自投各自的，互不摻和。
前院人最少，情況最簡單。
閻埠貴平時就愛算計，也肯幫人，尤其是家裡有孩子上學的，多多少少都得求他這個小學教員。畢竟很多人沒文化，不懂有些政策。幾輪投票下來，他以微弱優勢拿下前院聯絡員。
中院人最多，關係最雜，競爭也最激烈。
易中海前陣子送出去的那一筐雞蛋，這回派上了大用場。再加上賈東旭在中間幫他拉票、說好話，還有剛剛王副主任看望聾老太太的情況。一圈下來，票數穩穩領先，順利當選中院聯絡員。
後院則是劉海中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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