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過後，許大茂就跟著何雨柱去了醫館。
不用再扛大包了。半個多月的苦力活把他磨得沉穩了不少，皮膚還是黝黑的，但眼神不一樣了，少了以前的浮躁，多了一點踏實。
何雨水放了暑假，天天跟著去醫館。秦伯淵在院子裡給她支了張小桌，讓她寫作業、揀藥材。許大茂來了，就多了一個人幹活。
“大茂，把那邊柴胡拿過來。”
“大茂，這捆黨參拿去曬，別翻太勤。”
許大茂一開始手忙腳亂，柴胡和黃芩分不清，黨參曬過頭了，被秦伯淵瞪了好幾眼。但他不吭聲，錯了重來，慢慢的，手腳就利索了。
何雨柱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只偶爾點一句。
院裡人很快就知道了訊息。
胖嬸在院裡晾被子，跟李嬸嘀咕：“許大茂不扛大包了？跟著柱子學醫去了？”
李嬸撇嘴：“他倒是運氣好，跟柱子關係鐵。不然誰要他？”
“也是。柱子那人，看著冷，對朋友是真不錯。”
孫家媳婦接話：“可不是嘛，許大茂那孩子，這回算是找著出路了。”
閒言碎語少了。許大茂每天早出晚歸，臉上帶著笑，幹活也不叫苦。趙金鳳心疼兒子，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吃的，許伍德倒是沉得住氣，只說了一句：“跟著柱子好好幹。”
訊息傳到閆阜貴耳朵裡，他眼睛一亮。
閆解成今年十西了，學習成績在班裡排倒數，初中畢業能不能考上都是問題。閆阜貴早就發愁，又捨不得花錢買工作。如今看見許大茂跟著何雨柱有了出路，他心裡那把小算盤噼裡啪啦就響起來了。
這天傍晚，閆阜貴拎著兩瓶兌了水的酒，敲了何家的門。
何雨柱開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酒。
“閆老師，有事？”
“沒事沒事，就是坐坐。”閆阜貴笑著往屋裡走，把酒放在桌上，“柱子，你上次聚餐辛苦了，我特意帶了瓶好酒，你嚐嚐。”
何雨柱沒動，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閆阜貴搓了搓手，坐下來，推了推眼鏡：“柱子啊，我家解成你也知道，學習不行，後年初中畢業怕是不好找工作。我想著，能不能讓他跟著你學點手藝？學醫也好，學廚也行，你隨便教教，我不挑。”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閆老師，我自己都還沒出師，怎麼收徒？誤人子弟的事，我不幹。”
閆阜貴笑容一僵：“柱子，你客氣了。你手藝那麼好——”
“不是客氣。”何雨柱打斷他，“我學醫才兩年，廚藝也是半路撂挑子了。收徒得有真本事，我現在沒有。您要真為解成好，讓他好好讀書，考不上就找個廠子當學徒，比跟著我強。”
閆阜貴被噎住，還想說什麼，何雨柱己經把門拉開了。
“閆老師，酒您拿回去，我就不喝了。”
閆阜貴訕訕地站起來，拎著酒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什麼。
何雨水趴在窗戶上看，等閆阜貴走了，小聲問：“哥，你為什麼不收閆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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