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蓮英沒接話。
老太太繼續說：“張小花那個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她鬧，是她的事。中海管了，管不住。你罰她掃院子，讓她長記性。”
王蓮英張了張嘴，老太太又拍了拍她的手：“這事就過去了。你剛當上主任，院裡的人看著你，別太較真。”
王蓮英站了一會兒，轉過身，看著易中海：“老太太給你求情，我今天不說了。賈張氏掃一個星期院子，從明天開始。中院的教學點，你要是再管不好，你就給我等著。這次就不把你們的聯絡員取消了，給我好好教。”
易中海點頭：“我記下了。”
王蓮英沒再看他，轉過身，扶著聾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我送您回去。”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一手拄著柺杖，一手被王蓮英扶著，慢慢往後院走。
院裡人站在原地，誰也沒動。看著王主任扶著聾老太太去後院，都在猜測聾老太太的身份，也對後院的聾老太太帶了些敬畏。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看了一眼易中海的臉色，轉身進了屋。
過了沒多久，王蓮英從後院出來，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易中海，你給我記住我說的話。”
走了。
院裡安靜了好一陣。
易中海站在中院，揹著手，臉色沉得能滴水。他轉過身，走到賈家門口，站住了。
門關著，裡頭沒聲音。
易中海抬起手，敲了兩下。
“賈家嫂子，你出來。”
沒動靜。
又敲了兩下，重了些。
“賈張氏。”
賈東旭從旁邊走過來，低著頭：“師父，我媽她——”
易中海沒看他，盯著那扇門。
門開了，賈張氏站在門口，臉上掛著笑，笑得不太自然：“老易啊，王主任走了？”
“走了。從明天開始，院裡的衛生歸你掃一個星期。”
賈張氏笑容一僵：“憑什麼？我又不是清潔工。”
“你要是不掃，王主任知道了，我也幫不了你，到時候把你帶到街道辦，你能咋辦？”
賈張氏張了張嘴，看了一眼易中海的臉色，把話嚥了回去。她把門關上了，沒摔，輕輕合上的。
易中海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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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一十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