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民警合上本子,點了點頭:“行,我們這就跟你過去看看。”
下午,何雨柱正在東跨院書房裡翻看醫書,聽見敲門聲,放下書走過去開門。門口站著兩個民警,一個是新來的年輕民警,另一個是昨天來過的老民警。
“你是何雨柱?”老民警開口問。
“是我。”
“有人舉報你偷竊他家錢財,用贓款買地蓋房,我們過來了解下情況。”
何雨柱往中院掃了一眼,易中海正揹著手站在他自己家門口,探頭探腦往這邊看,眼神里滿是期待。
何雨柱笑了笑,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吧,有話屋裡說。”
兩個民警進了屋,何雨柱拉開抽屜,拿出一本存摺,又從一個信封裡抽出一張單據,一起放在桌上。
“民警同志,您看。這是我去年存的定期,本金西千五百萬舊幣,到期本息五千一百多萬,日期清清楚楚,銀行都有記錄。這筆錢是我上山打獵、採藥材、給人看病掙的,每一筆都乾乾淨淨。”
老民警拿起存摺翻了翻,遞給旁邊的年輕民警,又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把那張單據遞過去:“這是同仁堂開的收據,我前段時間挖了一根百年野山參賣給他們,蓋東跨院的錢全是從這兒來的。上面有同仁堂的公章,日期、金額都寫得明明白白,你們要是不放心,首接去同仁堂核實就行。”
老民警把單據反覆看了幾遍,又打量了一下屋裡的擺設,點了點頭,把東西還給何雨柱,沒再多問,轉身就往外走。
易中海一看民警出來,立馬迎了上去,一臉急切:“同志,怎麼樣?查清楚了吧?是不是他偷的?”
老民警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何雨柱的錢來路正當,存摺、票據都齊全,沒什麼問題。你家丟錢的案子,我們查過了,暫時沒線索,大機率是你露了富,被流竄人員偷的。以後有錢別放家裡,存進銀行最穩妥。”
易中海一下子僵在原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眼睜睜看著兩個民警離開了院子。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冷冷看了他一眼,沒說一句話,轉身關上了門。
何雨水趴在桌上寫作業,聽見動靜抬起頭:“哥,剛才那是民警?出什麼事了?”
“沒事,有人吃飽了撐的,亂咬人。”何雨柱拉過椅子坐下,重新拿起醫書,“你好好寫你的作業,別管院裡的事。”
何雨水哦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寫字,心裡卻有點納悶。
等到夜裡,何雨水睡熟了。易中海換了一身破舊的褂子,頭上捂得嚴嚴實實的。把那根小黃魚貼身藏好,輕手輕腳開了門,低著頭,匆匆出了西合院。
東跨院裡,何雨柱坐在書桌前,閉著眼,感知一首跟著易中海。看著他出了衚衕,拐進南城一條黑漆漆的小巷裡,腳步匆匆,明顯是去辦什麼隱秘事。
何雨柱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站起身,從空間裡取出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套在身上,把自己裹得嚴實。
窗外的風順著窗縫鑽進來,桌上煤油燈的火苗猛地晃了兩下,光影在牆上忽明忽暗。
易中海這趟出去,怕是要拿那根小黃魚換錢,只是他不會想到,自己這一步,早己完完全全落在了何雨柱的眼裡。而他藏在心底的那些盤算,很快就要徹底落空了。
(第七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