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腳麻利,把羊肋排全部剁成一指長短的小段,羊脊骨也砍成大塊。剁骨頭的聲響此起彼伏,少許骨頭碎渣濺落在地上,何雨水下意識往後躲了躲,沒一會兒又好奇湊了上來。
他把剔下來的肥羊油切成小丁,全部放進鐵鍋裡,灶膛裡添上兩根乾柴,小火慢慢熬製羊油。
鍋裡的羊油漸漸受熱化開,滋滋啦啦不停作響,金黃的油渣慢慢變焦黃,濃郁的葷油香氣瞬間鋪滿整個院子。
何雨水用力吸了吸鼻子,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叫了一聲,她不好意思的捂住小肚子,小臉微微發燙。
何雨柱把新鮮羊肉分成三份,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一份用油紙仔細包好,放進竹籃裡,是特意留給廚藝師傅羅守貴的;
第二份均勻抹上粗鹽,掛在屋簷通風處,打算風乾做成羊肉臘肉;
第三份放在水缸旁的盆裡,用清水泡著去腥,留著自家這兩天慢慢吃。
何雨水實在抵擋不住香味誘惑,悄悄伸手捏起一小塊金黃油渣,剛放進嘴裡就被燙得不停吸氣,卻又捨不得吐出來,小口小口慢慢咀嚼嚥下,滿臉滿足。
“哥,這油渣也太香了吧!”
“好吃就多吃兩塊墊墊肚子。”何雨柱笑著道,“去,把之前收起來的狼牙給我拿來。”
何雨水立馬開開心心跑進屋裡,從桌上小布包裡掏出幾顆白淨狼牙。狼牙都己經清洗乾淨,牙尖帶著自然的弧度,看著格外好看。
何雨柱接過狼牙,拿出細小刀,一點點刮掉牙根殘留的肉筋雜質,又取出細砂紙耐心細細打磨。
原本普通的狼牙,在砂紙打磨下慢慢變得潔白光亮,油燈一照,透著淡淡的冷光。
“行了,這下乾淨漂亮了。”何雨柱找出針線盒裡的紅繩,小心翼翼穿過狼牙根部的小孔,認真打結繫牢。
何雨水迫不及待伸手想要接過,何雨柱卻輕輕躲開沒給。
“別急著戴,剛打磨好還潮氣沒散,你先放枕頭底下壓上一宿,明天再戴才安穩好看。”
何雨水雖然心裡有點小失落,卻還是乖乖聽話,把狼牙小心翼翼放回床頭桌上,小手輕輕摩挲著,捨不得挪開目光。
中院這邊,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檻上納鞋底。
手裡針線一下下機械的穿梭,眼神卻一首死死盯著東跨院的方向,嘴角耷拉著,滿臉不痛快,一臉別人欠她錢財的刻薄模樣。
“嘖嘖嘖,真是出息了!又是獵狼又是打羊的,何雨柱這是要發大財啊!”
她小聲陰陽怪氣嘀咕著:“有這麼多好東西,也不知道接濟接濟院裡有難處人家,可真是自私小氣到骨子裡了。”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灶臺旁,低著頭一言不發,手裡勺子有一下沒一下攪動著鍋裡稀薄的棒子麵糊糊,聽到這話也不敢接茬。
胖嬸在一旁晾曬床單,用力一抖床單,“啪”的一聲甩在竹竿上,頭也不回就開口反駁。
“賈家嫂子,這話可別亂說。人家柱子憑自己本事、拼著性命換來的東西,憑啥非要接濟別人?你們又不是他的爹媽。”
賈張氏臉色頓時一沉,狠狠把針線扎進鞋底,陡然拔高嗓門:“我就隨口唸叨兩句怎麼了?現在連話都不讓人說了?一個院子住著,本來就該互幫互助有福同享,偏偏就他何雨柱油鹽不進,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屋裡的李嬸探出頭來,小聲嘟囔一句:“人家柱子啥時候佔過別人便宜,有好東西也時常送人,你就別眼紅了。”
賈張氏火氣一下子湧了上來,嗓門都提到了嗓子眼,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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