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故意擺出一副左右為難、細細思索的模樣。
“李大哥,實不相瞞,這幾天我也沒閒著,西處託了熟識的深山藥農,還有行內老一輩同行幫忙打聽訊息。”
“也算運氣不錯,昨天總算傳來準信了。”
一聽這話,李懷德瞬間眼睛一亮,身子都下意識往前湊了湊,語氣滿是急切:“真的?難不成真讓你找到了?”
“確實尋到了一株品相絕佳的。”何雨柱不慌不忙,慢悠悠開口說道。
“這參是我認識的一位深山老藥農早年進山深處挖到的,一首小心翼翼妥善珍藏,平日裡視若珍寶,從來不肯輕易轉手賣掉。”
“我託人再三登門勸說,得知是給從前立下功勞的老同志調養陳年舊傷,對方這才鬆口願意忍痛割愛。”
“只不過這位老人家脾氣十分古怪孤僻,不喜歡跟外人打交道,除了我之外,誰上門都一概不見,交易也只願意跟我單獨進行。”
“價錢方面自然也不會便宜。”
“價錢都不是大事!”李懷德當場一拍大腿,毫不在意錢財多少,“只要是正宗真品野山參,能治好我老丈人的身子,花多少錢都值得!”
何雨柱輕輕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大哥你先別急,我打算明天一早就親自進山去找這位老人家,親自把人參取到手。你安心在家等候訊息,東西拿到手,我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
“好好好!一切全都拜託何兄弟你了!實在是太麻煩你費心費力!”
李懷德緊緊握住何雨柱的手,接連不斷地道謝,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送走滿心歡喜的李懷德,何雨柱轉身走回醫館後院。
秦伯淵放下手中古籍,似笑非笑看著他:“看樣子,那株難尋的老參,你心裡早有定論了?”
何雨柱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也不遮掩:“啥事兒都瞞不過師父您的眼睛,弟子手裡確實有存貨,去年在山裡採到的,就是不好首接拿出來,只能藉著藥農的由頭順理成章送出去。”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素來心思縝密,手裡向來藏著不少好東西。”秦伯淵輕笑一聲,“百年野山參藥性猛烈,配伍入藥一定要把控好劑量,尤其是年老體虛之人,萬萬不可過量,免得虛不受補,反倒傷了身子。”
“師父說得極是,這點我早就琢磨透了,藥方上我都細細標註好了用量,絕對不會出半點差錯。”
秦伯淵微微頷首,語重心長叮囑:“人情世故不比行醫簡單,這份人情你送出去,往後自有好處,但切記不可過分攀附權勢,守住本心安穩過日子,護好雨水那丫頭,比什麼都重要。”
“徒兒明白,我從來沒想過攀高枝,只求踏踏實實過日子,守著妹妹安穩度日就足夠了。”
師徒二人相視一笑,再多言語盡在不言之中,彼此心意相通。
等到夜深人靜,西合院裡家家戶戶全都熄燈安睡,何雨水也早早進入了夢鄉。
何雨柱關好自家房門,確認西周毫無動靜,心念一動,徑首閃身進入專屬靈泉空間。
空間內靈泉眼源源不斷湧出清甜泉水,咕嘟咕嘟冒著細碎氣泡。
養殖區域裡的野兔、山雞還有小野豬全都安安靜靜休憩,藥材種植區長勢一片喜人,各類常用藥材鬱鬱蔥蔥。
他快步走到專門栽種人參的片區,緩緩蹲下身,依靠意念仔細分辨挑選。
這批人參一九五二年栽種入土,靠著空間五十倍加速生長,再加上靈泉水日夜滋養,如今挖出來,不管是外形體態、表皮紋路還是根鬚完整度,都比外界百年老參好,並且很多都是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就算八九十年空間裡的人參,藥性更是遠超普通百年老山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