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你好好坐診看你的病人就行。”秦伯淵收斂笑意,淡淡擺了擺手。
何雨柱也沒有多想,應了一聲,便低頭繼續整理藥方。
……
第三天傍晚,夕陽西下,暮色漸濃。
醫館送走了當日所有病人,何雨柱正在院子裡收拾晾曬好的各類中藥材,分門別類打理妥當。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李懷德推門走了進來。
一身得體中山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儒雅體面,手裡還提著兩瓶上好的老酒,氣度不凡。
“何兄弟,忙著收拾藥材呢?”李懷德笑著開口打招呼。
何雨柱抬頭看見來人,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藥渣塵土,笑著回道:“李大哥,稀客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今天來找你,是有事想請你幫個忙。”李懷德也不客套,徑首走到院裡坐下,開門見山說道,“我家老丈人身子不舒服,早年打仗落下了肺上子彈舊傷,這麼多年病根難除。最近咳得厲害,甚至還咳了血,我想請你抽空上門一趟,幫忙診脈調理一番。”
何雨柱停下手裡的活計,洗乾淨手上塵土,坐到他對面:“先說說具體病症,我得了解清楚情況,不敢隨便打包票,只能盡力一試。”
“早年子彈打穿肺部,彈頭取出了,內裡損傷一首沒好。常年反覆咳嗽,時好時壞,如今加重還咯血,身子越發虛弱。”李懷德把詳情一一說明。
何雨柱聽完細細思索片刻:“行,那我就上門去看一看。具體內裡情況,診過脈才能下定論。”
兩人當即敲定好了上門問診的時間。
李懷德臨走時,把帶來的兩瓶老酒放到桌上:“這點薄酒,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和秦老先生閒暇時嚐嚐。”
何雨柱連忙推辭:“李大哥,看病還沒著落,禮物可不能收。”
“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這份交情。”李懷德執意放下。
何雨柱推辭不過,只能暫且收下。
……
與此同時,安德烈家中。
這些日子何雨水跟著柳德米拉勤學苦練,俄語和英語進步一日千里,越發嫻熟流利。
柳德米拉打心底裡喜愛這個聰慧懂事、刻苦上進的小姑娘,平日裡教導格外用心耐心。安德烈閒暇之餘,也時常在傍晚和何雨柱閒談聊天,兩人相處越發熟絡,交情日漸深厚。
安德烈偶爾會和何雨柱聊起蘇聯的風土人情、異域舊事,何雨柱大多安靜傾聽,很少多言。偶爾開口說幾句俄語,發音標準地道,一口濃郁的莫斯科腔調,連安德烈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連連誇讚。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不驕不躁,淡然置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