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到存包處把隨身的東西存放好，隨後走進了閱覽大廳。
大廳裡靜悄悄的，一點雜音都沒有。一排排長條桌椅旁坐滿了看書的人，大家全都低著頭，要麼認真讀書，要麼低頭寫字，就連翻書的聲響都壓到了最低。
何雨柱找了一處空座位坐下，伸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何雨水坐下。
何雨水躡手躡腳地坐好，連大氣都不敢喘。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西處打量著西周。
安頓好妹妹，何雨柱起身走向一旁的書架區，準備尋找自己要用的資料。他停在農業技術類書架前，一本本仔細翻看，接連挑出幾本講解傳統制茶工藝的舊書，抱著書本回到座位，低頭認真研讀起來。
何雨水沒有湊到哥哥身邊，她獨自在一排排書架之間慢慢走動，挑選自己感興趣的讀物。
她想起之前學過俄語，心裡惦記著找幾本蘇聯的原版書籍看一看。她順著書架往前走，很快找到了標著“外國文學”的區域。
書架上擺放著不少從蘇聯翻譯過來的書籍，她一眼就盯上了最顯眼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封面上畫著一位年輕的戰士，看著格外精神。
她踮起腳尖，努力伸手去夠書本，雖然何雨水每天都有練武，還有何雨柱用靈泉水搭配藥膳滋補身體，但奈何現在她歲數還小，個子沒有長起來，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碰到。
就在這時，旁邊伸過來一隻纖細的手，輕輕鬆鬆就把那本書取了下來。
何雨水連忙轉頭看去，眼前站著一個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小姑娘。對方梳著兩條烏黑的大辮子，身上穿著乾淨的藍布學生裝，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特別機靈。
女孩把書遞到何雨水手中，嘴角輕輕上揚，只是礙於圖書館的規矩，全程沒有出聲。
何雨水接過書本，翻開一看，發現書頁上全是中文漢字，並不是自己想要的俄語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失望。
對面的女孩察覺到她的神情變化，用眼神詢問她怎麼了。
何雨水剛想開口說話，猛地想起這裡不能出聲，趕緊閉上嘴。她伸出手比劃起來，先指了指手裡的書，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接著連連擺手，示意這本書不是自己想要的。
女孩歪著頭琢磨了一會兒，隨即拉起何雨水的手腕，走到大廳的服務櫃檯前，朝著工作人員比劃了幾下，討要了兩張白紙和一支鉛筆。
兩人找了個角落，開始用紙筆交流。
何雨水拿起筆，認認真真在紙上寫下一行字：我想找俄語書，我跟著老師學過俄語。
女孩看完字跡，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提筆回覆：你還會俄語？在哪裡學的呀？
何雨水飛快書寫：跟一位蘇聯阿姨學的。你會不會俄語？
女孩：我只會一點點，平時跟著廣播自學的。你今年幾歲啦？
何雨水：我九歲。你呢？
女孩：我十三歲。你可真厲害，年紀這麼小就會外語了。
被人誇獎，何雨水心裡美滋滋的，提筆寫道：是我哥特意找人教我的，我哥可厲害了！
女孩看著字跡，忍不住笑了，寫下：看來你哥哥很用心。我叫婁曉娥，你叫什麼名字？
“何雨水。”她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
婁曉娥看完點了點頭，又寫道：這名字真好聽。
何雨水來了興致，繼續寫道：你想不想學俄語？我可以教你幾個簡單的單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