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當即回覆：好呀，那麻煩你啦！
何雨水在紙上寫下一個俄語基礎詞彙，旁邊標註好讀音，隨後對著婁曉娥做出口型，示意她跟著讀。
婁曉娥試著小聲唸了一遍，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何雨水搖了搖頭，又把讀音重新用漢子標註清楚，再次示範口型。
這一次，婁曉娥順利讀對了。她開心地點著頭，眉眼間滿是歡喜。
兩個小姑娘你寫一句，我回一行，一來二去，桌上很快就鋪滿了寫滿字的紙張。何雨水接連教了對方好幾個日常問候的俄語短句，婁曉娥學得十分認真，沒多久就全都記熟了。
婁曉娥提筆問道：平時你都喜歡看什麼書？
何雨水：我看得不多，平時都看我哥哥給我買的小人書，不過最近學俄語了，就想看看蘇聯的小說。這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你看過嗎？
婁曉娥搖了搖頭，寫下：這本書我早就讀完啦，你留著看吧。
何雨水連忙擺手，寫下：我想要俄語原版的，這本中文書我就不看了，還是你收著吧。
兩人就這樣靠著紙筆暢快聊天，從愛看的書籍，聊到各自的學校，又說起家裡的日常瑣事，越聊越投機。
何雨水好奇地詢問婁曉娥家住在哪裡，婁曉娥在紙上寫下了詳細地址。何雨水一看，驚喜不己，原來對方家離南鑼鼓巷並不算遠。
她立刻寫道：咱們住得這麼近，以後可以經常出來一起玩啦！
婁曉娥笑著寫下一個字：好。
兩個小姑娘頭挨著頭，趴在桌邊寫寫畫畫，聊得不亦樂乎。她們聊得太過投入，壓根沒有留意不遠處的何雨柱。
而何雨柱此時也是一門心思撲在書本上，專心查閱著製茶相關的資料，從頭到尾都沒有往妹妹這邊看上一眼。
何雨水又想起什麼，提筆寫道：我今天是跟著我哥哥來的，他去查資料了，也不知道他查的什麼資料。
婁曉娥回覆：你哥哥這麼博學多才啊，那他會俄語嗎？你們兄妹倆也太厲害了。
何雨水滿臉驕傲：那當然！我哥本事可多了，不止會這些呢。
接下來，何雨水又把課本里學到的俄語單詞、短句一個個寫出來，陪著婁曉娥反覆練習發音。婁曉娥讀得有些磕磕絆絆，但每讀對一個單詞，兩人就會相視一笑，心裡滿是歡喜。
時間一分一秒悄悄溜走，不知不覺間，窗外的日頭慢慢偏向西邊，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何雨柱合上手裡的書本，抬頭望了望窗外，知道己經不早了。他把借來的書本一一放回原位，起身朝著何雨水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近一看，只見妹妹正和一個陌生小姑娘頭挨著頭，桌上攤著厚厚一沓寫滿字的紙張。
“雨水，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家了。”何雨柱輕聲開口。
何雨水這才回過神，依依不捨地和婁曉娥道別，跟著哥哥一起往外走。
走出圖書館大門，何雨水臉上滿是興奮，拉著何雨柱的胳膊說道：“哥，我今天可太開心啦，在裡面交到新朋友了！”
話音剛落，就見門口迎面走來兩個人。一位約莫十五六歲的姑娘，身邊跟著剛才和何雨水聊天的婁曉娥，兩人也正好走出圖書館。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刻鬆開手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回頭對著何雨柱大喊：“哥！你快看，這就是我今天新認識的好朋友！”
（第一百西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