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謝謝劉姐。”
劉護士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何雨柱剛坐下沒多久,門就被推開了。進來一個西十來歲的老工人,穿著工裝,手捂著腰,齜牙咧嘴。
“大夫,我這腰又犯病了,疼得我首不起來……”
何雨柱連忙讓他坐下,問了幾句,又讓他趴在診床上,用手按了按腰椎。多年的老腰痛,腰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何雨柱把了脈,舌苔白膩,脈象沉弦。他心裡有了數,拿出銀針,消毒,在腎俞、大腸俞、委中幾個穴位紮下去。
老工人“嘶”了一聲,又鬆下來,過了一會兒,臉上痛苦的表情漸漸散了。
“大夫,你這針法不錯啊,紮上就不怎麼疼了。”
“老毛病了,光靠扎針不行,回去別乾重活,注意保暖。”何雨柱又開了幾副藥,把方子遞給他,“去藥房抓藥,一天一副,煎水喝。”
老工人接過方子,連聲道謝,扶著腰慢慢走了。
上午陸續又來了幾個病人,有胳膊扭了的,有頭疼發熱的,有胃不舒服的。何雨柱一個個處理,把脈、開方、扎針,手腳麻利,不慌不忙。劉護士在旁邊看著,眼裡多了幾分佩服。
中午休息,何雨柱去食堂吃飯。
廠裡的食堂不小,擺了幾十張長條桌,工人們三五成群坐在一起,邊吃邊聊。何雨柱端著搪瓷盆,打了份白菜炒肉片、一個窩窩頭,找了個角落坐下。
剛咬了一口窩窩頭,旁邊有人坐下了。他扭頭一看,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穿著工裝,袖口捲到胳膊肘,臉上帶著笑。
“同志,你就是新來的廠醫?我聽說今天來了一位年輕大夫。”
“是。”何雨柱點點頭,“我叫何雨柱。”
“我叫趙國強,在二車間幹鉗工。”小夥子大大咧咧地伸出手,跟何雨柱握了握,“我聽說你是中醫出身?那敢情好,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就找你了。”
“行,隨時來。”
趙國強吃飯快,三兩口就把窩窩頭塞進嘴裡,抹了抹嘴,壓低聲音:“何大夫,我跟你說,咱們廠醫務室那幾個老大夫,醫術嘛……就那麼回事。你年輕,好好幹,有前途。”
何雨柱笑了笑:“謝謝趙哥提點。”
下午,何雨柱又接診了幾個病人。他注意到,來找他看病的工人,大多是聽說來了新廠醫,特意過來試試的。看完之後,都挺滿意。
孫主任下班前把他叫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說:“今天第一天,還行,沒出岔子。往後好好幹,工人們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
“好的,孫主任您放心,我記住了。”
何雨柱收拾好東西,推著腳踏車出了廠門。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老城牆上,暖融融的。他騎上車,往安德烈家方向去。
到了小院門口,何雨水早就等在那兒了,看見他立馬跑過來,嘰嘰喳喳問:“哥!今天第一天咋樣?順不順利?”
“還行。”何雨柱牽著她往回走,邊走邊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何雨水聽得津津有味,聽到何雨柱給老工人扎針的時候,忍不住問:“哥,你在廠裡感覺怎麼樣?”
“感覺那當然是沒啥問題了。你哥我這一身本事,在哪兒都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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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十三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