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週日，輪到何雨柱休息日。
他帶著何雨水去往安德烈家中，小姑娘進屋跟著柳德米拉修習法語，何雨柱則坐在小院石桌旁，陪著安德烈喝茶閒談。
安德烈在中國居住多年，中文口語雖說算不上流利順暢，日常交流卻完全沒有阻礙。他端起茶杯抿上一口，笑著發問。
“小何大夫，在工廠醫務室上班，日常工作還習慣嗎？”
“還算不錯，廠區工人居多，大大小小的常見病時常遇見，剛好也能積累行醫經驗。”
安德烈由衷豎起大拇指，滿眼讚歎：“你們的中醫醫術實在太過神奇。我的老胃病，我們西方的西醫診治多年都沒能根除，靠著你和秦大夫的湯藥、針灸，輕輕鬆鬆就徹底痊癒了。等日後我回到蘇聯，一定會把這份神奇醫術講給身邊同事聽。”
何雨柱溫和笑道：“中醫西醫各有所長，相輔相成就好，沒必要互相輕視排擠。”
“你說得十分有道理。”安德烈連連點頭，還引經據典說道，“你們中國有句老話，海納百川，有容乃大，鑽研醫術學問，也該擁有這樣的胸襟。”
何雨柱不由得有些意外，沒想到外國友人還通曉古文俗語，打趣道：“安德烈同志的中文功底，進步速度著實讓人吃驚。”
“入鄉隨俗，多學多聊自然就熟練了。”安德烈爽朗地哈哈大笑。
正閒談間，何雨水興沖沖從屋裡跑出來，手裡舉著一張手繪圖畫。畫上勾勒出兩個手拉手的小姑娘，一位金髮碧眼身著蘇式衣裙，另一位梳著傳統麻花辮，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笑容。
“哥，你快看我的畫作！這個是柳德米拉阿姨的女兒，旁邊這個就是我！”小姑娘舉著畫作，滿眼都是驕傲。
何雨柱接過圖畫細細端詳，筆觸雖然稚嫩簡單，人物神態卻刻畫得鮮活靈動。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畫得很不錯，構圖神態都用心了，等回家就掛在你的床頭牆上。”
柳德米拉緊隨其後走出屋子，笑著誇讚：“雨水天資聰穎，語言、繪畫、歌唱樣樣一學就會，天賦格外出眾。”
被長輩接連誇獎，何雨水臉頰微微泛紅，羞澀地躲到何雨柱身後，只露出半張小臉。
何雨柱拍拍她的肩頭叮囑：“聽見阿姨的誇讚了吧，往後要更加努力，踏實勤學，不要懈怠。”
“我知道啦。”小姑娘小聲應聲。
夕陽西下，傍晚時分，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動身返程回家。狹長的衚衕裡家家戶戶炊煙裊裊，飯菜香氣西處飄散。
各家廚房裡滋味各不相同，紅燒肉的醇厚、炒雞蛋的鮮香交織在一起，撲面而來的煙火氣，讓人腹中不由得泛起飢餓感。
何雨水一路蹦蹦跳跳走在前頭，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好奇開口詢問。
“哥，你往後就一首在軋鋼廠上班了，還會回醫館陪著秦爺爺看病嗎？”
“那自然是要回去的。平日裡工作日在廠裡坐診，週末休息就回醫館幫師父分擔事務。秦爺爺年事己高，總不能讓老人家獨自操勞。”
“那我也跟著一起去！我可以幫秦爺爺分揀藥材、整理藥包。”何雨水仰著小臉認真提議。
“沒問題。”何雨柱爽快應允。
（第一百三十六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