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迎面吹在臉上，涼颼颼的。衚衕裡遍地枯黃落葉，車輪碾過，發出一陣細碎的沙沙聲響。
趕到安德烈家小院，何雨水早早就守在大門口了。
“哥，你今天咋晚了這麼久呀？”
“廠裡臨時安排了工作，耽擱了一陣子。”
何雨水快步跑過來，拽住他的衣角，滿眼興奮。
“我今天把法語一到一百的數字全都學會啦，你快考考我！”
“行，回家路上慢慢考。”何雨柱雖然有面板輔助不過，也沒有太多時間學法語什麼的，這些就交給何雨水吧。
何雨水跳上腳踏車後座，摟著何雨柱的腰。一路上，小丫頭嘴巴巴的說個不停，流利地背誦著法語數字，從頭到尾一氣呵成，半點卡頓都沒有。
“好啦好啦，別唸了，再念我耳朵都要起繭子咯。”何雨柱打趣道。
何雨水咯咯首笑，摟得更緊了。
等兄妹倆騎車進了衚衕，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家家戶戶陸續點亮燈火，巷子裡飄起了飯菜的香氣。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步行，何雨水乖乖走在一旁。
“哥，院裡人都說，易中海回軋鋼廠上班了，這事是真的吧？”
“你從哪兒聽來的訊息？”
“剛才進衚衕的時候，撞見楊大媽和中院的胖嬸嘮嗑，我順耳聽見的。”
“嗯，他今天確實回廠復工了。”
二人走進東跨院，何雨柱把腳踏車停穩鎖好。
“那這麼一來，賈東旭又有靠山了唄，是不是他可以學技術調崗了，有人撐腰了？”何雨水歪著腦袋問道。
“有人撐腰是一回事，不過易中海會不會教他又是另一回事。”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放下書包就進屋寫作業去了。
何雨柱繫上圍裙，走進廚房生火做飯。灶火越燒越旺，鐵鍋燒得滾燙。他心念一動，從靈泉空間裡取出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兩個雞蛋，還有一把新鮮青菜。
肉塊下鍋煸炒，不多時，濃郁的肉香就在小院裡西處飄散。
何雨水寫完作業，一溜煙跑到灶臺邊，蹲下來幫著添柴燒火。
“哥，你說易中海腿和胳膊都沒養好，急著回去上班，是不是生怕把飯碗弄丟了？”
“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心思。”何雨柱翻炒著鍋裡的紅燒肉，“他休了好幾個月長假，再遲遲不露面，手裡的崗位，說不定就被旁人頂替了。再加上，上次他家的錢都被偷了，手裡沒有點餘錢，他還沒子女，肯定急啊！”
“那他這一陣心裡肯定急吧？”
“那可不，不過急也沒用，跟咱們沒啥關係，你也就甭操心了。”
何雨水應了一聲，又往灶膛裡添了一截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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