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何雨柱照舊是被何雨水喊起來練拳的。
一套太極拳打完，又紮了會兒樁。如今何雨水的招式越來越穩，抬手落腳都有模有樣，早己不見當初的鬆垮模樣。
“好了收功，你趕緊洗漱吃飯，準備上學。”何雨柱收了架勢。
何雨水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一溜煙跑進浴室裡去衝個熱水澡。
何雨柱剛把用靈泉水做好的藥膳粥擺上桌，院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拍門聲。
他走過去拉開門，就見許大茂推著家裡的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站在門口，後座上還坐著許曉菲。小姑娘扎著兩根麻花辮，手裡還攥著半塊窩頭。
“柱子哥，可算趕上你們了！”許大茂笑著把車推進院子，“我今天早起要去送曉菲上學，特意過來喊你們一聲。雨水呢？”
“在屋裡洗漱呢。”何雨柱側身讓他進來，打趣道，“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不用去學校上課了？”
許大茂把車子支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抓起桌上熱乎的饅頭就啃了起來。
“往後不用天天蹲教室了。我爹這一陣託關係都把工讀手續辦妥了，從今天開始，我也正式進婁氏軋鋼廠，準備跟著他學放電影的手藝，以後也當個放映員。”
何雨柱挑了挑眉：“學放映，你這徹底不上學了？畢業證不要了？”
“哪能啊，畢業證還是要的，不過放映員現在還比較輕鬆，空閒時間多，邊工邊讀。到畢業的時候在讓我爹找找關係拿上高中畢業證就行了。”許大茂嚼著吃食，一臉輕鬆，“你看現在我既能邊掙錢，到時候又能拿到畢業證，兩頭都不耽誤，多划算。對吧，再說以我的成績，以後也不可能考上大學，浪費那時間幹啥！”
這話一齣，剛端著粥走出來的何雨水頓時來了興致，歪著腦袋看向許大茂。
“大茂哥，你真不去上學啦？”
“那可不。”許大茂故意挺起胸脯，臉上滿是得意，“從今往後，我也是廠裡的學徒工，剛好我爹說婁半城己經要捐了軋鋼廠，到時候軋鋼廠變成國營廠，我也是個正經吃公家飯的人了！”
“瞧你臭美的。”許曉菲從車後座跳下來，當場拆臺，“哥，爹可說了，你至少得學兩年，才能獨自上手放電影呢。”
許大茂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妹妹一眼。
“你這小丫頭片子，就不能少說兩句？當著柱子哥的面，給我留點面子不行嗎？”
何雨水看得有趣，捂著嘴咯咯首笑，低頭喝起了粥。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著許大茂。比起以前，這小子壯實了不少，往日里那股吊兒郎當的習氣收斂了大半，整個人精神頭十足。這小子和他爹一樣也是看的明白的人。
“行啊，那就好好收收心，以後就踏踏實實的放電影吧。”何雨柱笑道，“不過你爹那放映手藝可不是蓋的，就你這毛躁性子，能沉下心學會？”
“嘿，柱子哥你可別小瞧人。”許大茂立馬不樂意了，“我天天看我爹忙活，耳濡目染這麼久，這點手藝還能難住我？”
“當初念初中，你也是拍著胸脯說肯定能考上高中，最後結果咋樣？”何雨柱慢悠悠揭短。
許大茂當場被噎住，臉頰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開口辯解。
“那能一樣嗎？讀書費腦子，學放映靠的是手上功夫，我動手能力向來不差！”
何雨水和許曉菲對視一眼，笑得更歡了。
“行了，不逗你了。”何雨柱轉身進屋，又拿了兩個饅頭、又在鍋里加了些開水，稀釋了一下靈泉水，然後盛出兩碗粥擺上桌，“趕緊吃，吃完抓緊趕路。你今天首接去廠裡報到？”
“沒錯，我爹一早就去廠門口等著我了。”許大茂大口喝著粥，啃著饅頭，一臉熟絡，“柱子哥，以後咱們可就是一個廠子的同事了，往後你可得多罩著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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