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天色還沒徹底放亮，窗外還蒙著一層灰濛濛的薄霧。
何雨水己經早早睜開了眼睛，此時她半點睡意都沒了。
她先撐著胳膊坐起身，摸索著床頭看起了前年上學時何雨柱給她買的鬧鐘，發現此時時針堪堪指向五點。
隨後又重新躺回炕上，可是卻翻來覆去輾轉不停，被窩怎麼都捂不住滿心的興奮。昨天晚上吃飯時聽哥哥說婁曉娥下午會來登門做客，小姑娘整整亢奮了一夜。
沒片刻，何雨水便起身收拾了一番，跑到隔壁屋子，首接掀開何雨柱身上的被子。
“哥，天亮啦，起床打拳！”
何雨柱睡得正沉，驟然被冷風一激，睏意消了大半。
他揉著惺忪睡眼望向窗外，天色依舊暗沉，忍不住嘆氣。
“這天都沒透亮呢，你瞎折騰什麼？”
只見何雨水穿戴整齊，兩條小辮子梳得利落，精神滿滿的站在炕邊。
“今天曉娥姐要來家裡做客，我不得提早忙活準備？”
“人家下午才登門，用不著起這麼早。”何雨柱慢悠悠坐起身搓臉。
何雨水掰著手指頭，一樁樁盤算當日行程。
“早起練拳，吃完早飯就要去柳德米拉阿姨家學俄語，回來收拾屋子，置辦飯菜食材，還有……”
“行行行，打住。”何雨柱連忙打斷，翻身下炕，“昨晚熬到後半夜才睡？”
何雨水撓撓後腦勺，嘿嘿訕笑，閉口不接話。
昨夜小姑娘屬實熬得不輕。自打何雨柱告知婁曉娥來訪的訊息，她便不停絮叨。
一會兒追問曉娥的口味喜好，一會兒糾結俄語發音怕教學出錯，還琢磨著喊上許曉菲一同作陪。一連串問題輪番轟炸，害得何雨柱費了好大功夫才哄她去她的屋裡睡覺。
兄妹倆來到空曠小院，拉開架勢打拳站樁。
今日何雨水格外上心，每一招每一式都認認真真，沒片刻偷懶，沒多久額頭便掛滿細密汗珠。
“收功，洗漱吃飯。”何雨柱停下動作。
何雨水一邊端著搪瓷臉盆洗臉，一邊高聲央求。
“哥，中午多做幾道硬菜，曉娥姐頭回上門，待客不能寒酸。”
“心裡有數。”
“必須燉你拿手的藥膳排骨湯，上次許大茂吃完唸叨好幾天。再加紅燒魚，葷素都備齊！”
何雨柱斜瞥她一眼：“合著我成開飯館的了？”
“哥，我知道你最疼我啦！到時候做飯，我幫你守灶添柴。”何雨水連忙抱住何雨柱的胳膊搖晃，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撒著嬌。
何雨柱無奈搖頭，繫好粗布圍裙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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