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陸續有病患登門問診。秦伯淵把脈辨證，何雨柱在一旁輔助開方、針灸施針。
秦伯淵默默觀察徒弟施治，取穴精準、辨證穩妥，心底暗暗讚許，嘴上卻沒半句誇讚。
送走最後一名病人，師徒二人閒坐喝茶，話題落到當下風頭正盛的公私合營。
“師父，如今全城各行各業都在推進合營，您這間祖傳醫館，往後有什麼打算？”
秦伯淵端杯抿茶，沉默良久。
“幾代人傳下來的鋪面，奈何大勢如此，我年事己高獨自撐館吃力，早晚要走合營路子。”
何雨柱藉著現代思維耐心勸解。
“您歲數大了正好借政策歇一歇，合營之後醫館由公家接管運營，每月按時拿分紅，想坐診便出診，不想忙活就養花品茶，妥妥提前退休享受生活，這不比天天守著藥鋪熬心血舒服？擱以前，這可是許多人羨慕的福利。”
秦伯淵被這番話說動，思忖半晌。
“行，過兩天我就去區公所對接工作人員，敲定醫館合營手續。”
何雨柱懸著的心落了地，這下總算勸動師父安享晚年。
又閒談幾句家常，何雨柱起身告辭。秦伯淵送至院門，再三叮囑他在崗勤勉踏實，切莫授人把柄。
辭別秦伯淵，離開醫館，何雨柱首奔師父羅守貴住處。
中途再次拐進偏僻小巷，用精神感知了下，確認西下無人，這才從空間取出處理乾淨的半隻狍子肉，然後用粗布緊緊包裹嚴實。
進了羅家院子，師父羅守貴正在院裡緩步遛彎，羅師孃正在廚房收拾飯菜。
“柱子來啦？怎麼沒帶著雨水？”羅師孃笑著迎上前。
“雨水跟著一位蘇聯老師在學俄語呢，下午她要在家裡宴請朋友，我這會就先過來探望一下您二老。”何雨柱遞過狍子肉，“深山獵獲的狍子，師孃讓師父給您做出來嚐嚐鮮。”
羅師孃樂呵呵接過肉塊：“你啊，總惦記著我們，真是又破費了。”
羅守貴低頭打量鮮肉，神色滿意。
“肥瘦勻稱難得，既然來了，露一手廚藝我瞧瞧。學醫這麼多年，你可別把老本行丟了。”
“師父儘管出題考驗。”何雨柱爽快應下。
繫上圍裙扎進廚房，藉著廚房現成食材，精選瘦豬肉，刀功翻飛切出薄如蟬翼的肉片，做成燈影牛肉。肉片鋪在白瓷盤上，透光能看清盤底紋路。
緊接著添上當歸紅棗，慢火細燉藥膳排骨湯，醇厚肉香順著門縫飄滿整座小院。
羅守貴夾起一片燈影牛肉細細咀嚼，閉目回味許久。
“刀工火候都不錯，進步很大，你能學醫之餘，還把廚藝練得更上一層，實在難得。”
羅師孃在一旁附和誇讚：“柱子這孩子，不論幹啥都很用心，是個踏實孩子。”
何雨柱連連謙遜回應。
眼看日頭攀升臨近正午，何雨柱惦記回家備菜，連忙起身辭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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