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何雨水屋裡傳來嘰嘰咕咕的說笑聲，三個小姑娘似乎聊得很投緣。
沒過多久，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進東跨院，身姿挺拔，步伐穩健，一看就是常年給人開車的老師傅。
他走到堂屋門口，恭敬地開口：“小姐，天色不早了，老爺讓我來接您回去。”
婁曉娥從何雨水屋裡走出來，臉上還帶著笑意，但明顯有些不捨。
“何大哥，今天叨擾了。”她轉身對何雨柱微微欠身。
“說什麼叨擾，常來玩。”何雨柱笑著送客。
何雨水拉著婁曉娥的手不肯鬆開：“曉娥姐，你下次什麼時候來呀？”
“下週吧，下週我還來！”婁曉娥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到時候我再帶些好吃的給你。”
“那說好啦！”何雨水伸出小拇指。
婁曉娥跟她勾了勾手指，又轉身對許曉菲說：“曉菲，下次你也一起來學俄語。”
許曉菲靦腆地點頭：“好。”
林婉清也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微微頷首：“何大哥，今日多有叨擾。”
“客氣了，路上慢走。”
婁曉娥和林婉清跟著司機走出東跨院，穿過中院，往前院走。
天色己經擦黑，西合院裡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中院裡，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嘮嗑，看見婁曉娥和林婉清從何家出來，都多看了兩眼。兩個姑娘衣著體面、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
閆阜貴正蹲在自家門口抽菸，看見婁曉娥一行人走過，眼睛頓時亮了。
他掐滅菸頭，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眼珠子轉了轉，抬腳就往何家正房走。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何雨柱家今天來了客人，肯定做了一大桌子菜。這會兒客人走了，家裡肯定還沒收拾完，剩菜肯定不少。讓楊瑞華去幫忙收拾收拾，順理成章把剩菜打包回來，多好的事！
何雨柱那性子，待客肯定不會小氣，今天這頓飯菜，油水肯定足。
他剛走到何家正房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喲，閆老師，您這是？”
閆阜貴回頭一看，許大茂正站在中院，雙手揣在袖筒裡，歪著腦袋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
“大茂啊，你這是……”閆阜貴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來找柱子哥有點事。”許大茂走過來，上下打量了閆阜貴一眼，忽然笑了，“閆老師，您這是……準備給柱子哥家幫忙收拾東西？”
閆阜貴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許大茂往前走了兩步，擋在門口，不緊不慢地說：“哎，閆老師，您別忙活了。柱子哥家沒東西收拾，剛才我妹妹叫我過來幫忙，我去就行了。您啊，還是先回去吧。”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可中院裡還有幾個大媽在嘮嗑，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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