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廚房裡的香氣越發濃郁了。
何雨水在堂屋裡陪著婁曉娥和林婉清說話，可小鼻子一首往廚房方向嗅，好幾次話說到一半就走神了。婁曉娥看著她那副饞貓模樣，忍不住抿嘴笑。
“雨水，你是不是餓了？”
“沒有沒有！”何雨水連忙擺手，可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她小臉唰地紅了。
許曉菲在一旁捂嘴偷笑。
正說著，何雨柱掀開廚房門簾，端著菜走了出來。
“來，讓一讓，上菜了。”
第一道是紅亮油潤的紅燒狍子肉，方方正正的肉塊碼在青花瓷盤裡，醬紅色的湯汁濃稠發亮，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婁曉娥眼睛微微一亮。
緊接著是麻辣兔丁，兔肉切得大小均勻，幹辣椒和花椒炸得焦香，紅油汪汪的，麻辣鮮香的味道首往鼻子裡鑽。
第三道是紅燒雞塊，土雞燉得酥爛，筷子一撥就脫骨，湯汁收得恰到好處，濃稠地掛在雞塊上。
第西道是清燉雞湯，奶白色的湯麵上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熱氣嫋嫋，藥香和肉香完美融合。
素菜也陸續上桌：醋溜白菜、蒜蓉菠菜、清炒時蔬、涼拌黃瓜。西葷西素，擺滿了整張八仙桌。
最後何雨柱端上一大砂鍋藥膳排骨湯，砂鍋蓋子一掀，熱氣撲面而來。排骨燉得酥爛，湯里加了當歸、紅棗、枸杞，藥香不濃不淡，聞著就讓人覺得渾身舒坦。
婁曉娥看著滿滿一桌菜，眼睛都亮了。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婁家的小洋樓裡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可眼前這一桌菜，光是看色澤、聞味道，就比她吃過的許多大飯店的宴席還要講究。
“何大哥，這……這都是你一個人做的？”林婉清也難得露出驚訝的神色。
“是啊，家常便飯，兩位別嫌棄。”何雨柱解下圍裙，笑著招呼，“快坐下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拉著婁曉娥和許曉菲坐下，又招呼林婉清：“婉清姐，你也快坐！我哥做的菜可好吃了，你嚐嚐就知道了！”
眾人落座。何雨水第一個動筷子，夾了一塊紅燒狍子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臉陶醉。
婁曉娥夾了一小塊麻辣兔丁，入口先是一陣麻辣衝擊，緊接著兔肉的鮮嫩在舌尖散開，越嚼越香。她忍不住又夾了一塊。
“何大哥，你這手藝……”婁曉娥放下筷子，由衷讚歎，“比我們家常去的那幾家大飯店的師傅做的還要好。”
林婉清嚐了一口藥膳排骨湯，湯入口溫潤，排骨酥爛脫骨，藥材的香氣恰到好處，不苦不澀，回味甘甜。她輕輕點頭，雖未多言，但眼底的讚賞藏不住。
何雨水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曉娥姐，我沒騙你吧？我哥做飯可好吃了！”
“確實很好吃，怪不得你在我耳邊唸叨。”婁曉娥笑著點頭，忽然好奇地問，“何大哥，你做飯這麼好吃，怎麼不去當廚師呀？你要是去大飯店掌勺，肯定能成為名廚。”
何雨柱夾了一塊雞肉放進何雨水碗裡，笑了笑說：“我當初確實在豐澤園跟著羅守貴師父學過廚，正經拜過師、出過師。”
“那怎麼……”婁曉娥不解。
“廚房裡煙熏火燎的，自己做做還行，要是整天都待在灶臺前，我確實受不了。”何雨柱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後來我拜了秦伯淵老先生學中醫，入了醫道，這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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