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正啃排骨的何雨水，眼裡帶著笑意：“她做飯我又不放心。現在這樣挺好，每天下班去接她放學，回來還能給她做頓飯。”
何雨水嘴裡塞得滿滿的，抬起頭含糊不清地說：“哥做的飯最好吃了！”
婁曉娥看著兄妹倆，心裡莫名有些羨慕。她從小錦衣玉食，可父親婁半城常年忙於生意，母親應酬不斷，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頓家常飯的時候少之又少。
林婉清也若有所思，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何雨水和許曉菲搶著吃肉，婁曉娥陪著她們說說笑笑，林婉清安靜地吃著，偶爾接一兩句話。
何雨柱不怎麼說話，只是時不時給何雨水夾菜，偶爾招呼婁曉娥和林婉清多吃。
吃完飯，何雨水拉著婁曉娥和許曉菲鑽進自己屋裡。
“曉娥姐，快進來！我給你看我新學的俄語單詞！”
許曉菲也跟著跑進去，三個小姑娘湊在炕沿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何雨水拿出自己的俄語筆記本，一頁一頁翻給婁曉娥看，遇到難讀的單詞就放慢語速，一遍一遍教。
許曉菲也跟著學，雖然發音生澀，但學得很認真。
堂屋裡，林婉清沒有跟著進去。她坐在八仙桌旁，目光落在牆上何雨柱手繪的字畫上，看了一會兒，輕聲開口：“何大哥，這幅字是你自己寫的？”
何雨柱正在收拾碗筷，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嗯，閒來無事隨手寫的，不值一提。”
“何大哥你這筆鋒很有力道。”林婉清站起身，走到字畫前仔細端詳，“這幅山水畫的意境也不錯，筆墨雖然簡練，但很有韻味。”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碗，擦了擦手走過來：“林同志也懂書畫？”
“略知一二。”林婉清微微頷首，“家父早年喜好收藏字畫，耳濡目染罷了。”
兩人站在字畫前，從筆墨技法聊到山水意境，又從書畫延伸到詩詞文章。
林婉清引經據典，談吐不俗，何雨柱也應對自如，偶爾丟擲一兩句見解，讓林婉清微微側目。
“何大哥平日裡還讀詩詞？”林婉清問。
“偶爾翻翻。《詩經》《楚辭》讀得不多，倒是唐詩宋詞翻得多一些。”何雨柱笑了笑，“不過都是囫圇吞棗，不求甚解。”
林婉清輕輕搖頭：“何大哥謙虛了。方才聽你聊李白的《將進酒》，句句在理，不像是隨便翻翻的水平。”
何雨柱擺了擺手，沒再多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新文化運動的文章，林婉清提到胡適、魯迅，何雨柱也接得上話。
他前世本就學過這些，穿越過來之後又有系統加持，文課熟練度不低，應付這樣的閒談綽綽有餘。
林婉清越聊越意外。她本以為何雨柱只是個醫術不錯的廠醫，沒想到他在文學上的造詣也不淺。
不是那種死讀書的酸腐，而是真正讀懂了、消化了，能說出自己見解的。
“何大哥涉獵真廣。”林婉清由衷說道。
“不過是閒來無事翻翻書，打發時間罷了。”何雨柱淡淡一笑，轉身繼續收拾碗筷。
林婉清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微微閃動，不知在想什麼。
）完章七十五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