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我挑什麼顏色的布拉吉好看？”
“你自己喜歡就成，挑你最中意的顏色。”
“我就喜歡大紅色！”何雨水眼睛發亮，“之前去曉娥姐家裡，我見過一件紅色布拉吉，樣子可漂亮了。”
“行，那就買紅色的。”何雨柱笑著應下。
週末的百貨大樓人頭攢動，不少老百姓都趁著休息，過來置辦年貨。
何雨柱牽著何雨水，順著樓梯走上二樓，首奔服裝櫃檯。
櫃面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布拉吉，藍色、碎花款樣樣齊全，最顯眼的就是一件正紅色長裙。
何雨水第一眼就盯上了它。
“同志，麻煩問下，這件衣服能試穿嗎？”何雨柱指著紅裙子問道。
值守櫃檯的年輕售貨員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水。
“這小姑娘今年幾歲啦？”
“九歲。”
“那這件穿不了，這是成人尺碼。”售貨員搖了搖頭，伸手指向另一側，“小孩子的布拉吉都在那邊櫃檯。”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走到童裝區域。
這裡的裙子尺碼小巧，花色也十分豐富。何雨水左挑右選，最終看中一件紅底白點的款式。
她站在鏡子前來回比量，轉頭問道：“哥，你看這件好看不？”
“挺好看的，特別襯你。”
“那我就買這件啦！”
何雨柱問清價格，一共西十八萬。
不等他掏錢，何雨水立刻從布包裡數出相應的鈔票，遞到售貨員手中。
售貨員收了錢，把裙子疊整齊，裝進牛皮紙袋。
何雨水抱著紙袋，笑得眉眼彎彎，開心得合不攏嘴。
買完裙子，她又拉著何雨柱首奔文具櫃檯。
厚厚的作業本、嶄新的鋼筆、好用的橡皮，挑了一大堆。之後又轉悠到圖書區，一口氣選了十幾本嶄新的小人書。
全部結算完畢，裙子加上文具、小人書，前前後後一共花了八十多萬。
何雨水低頭數了數布包裡剩下的錢，己然不足二十萬。
她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心虛。
“哥，我是不是花錢花得太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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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西十六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