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蓮香不滿地瞪了許伍德一眼：“就你慣著他，往後花錢大手大腳，有後悔的時候！”
許伍德沒再接話，抬腳率先走進堂屋。
許大茂跟著進門，一屁股坐在木椅子上，端起桌上晾好的涼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
許曉菲抱著裙子，站在大門過道里，一會兒望望屋裡的許大茂，一會兒又看看臉色不悅的徐蓮香，進退兩難，不知道該不該進屋。
徐蓮香長長嘆了一口氣，無奈擺了擺手。
“進來吧，進屋換上試試大小，不合身也好早去調換。”
許曉菲這才小跑鑽進裡屋。
沒過片刻，她換好布拉吉走出來。
粉色裙子腰身收得勻稱，裙襬長度剛到膝蓋下方，一穿上身，整個人看著清爽又精神。
“娘，我穿上好看嗎？”許曉菲在堂屋原地轉了一個圈圈。
徐蓮香上下打量一圈，嘴上淡淡應著一句“還算合身”，眼底卻藏著淺淺的笑意。
許大茂站起身，繞著妹妹走了一圈，滿意點頭。
“挺好看的，看著比雨水那件還要鮮亮。”
“可不能這麼講，雨水的布拉吉樣式也好看。”許曉菲臉頰微微發紅，小聲反駁。
許伍德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兄妹倆相處的模樣，嘴角不自覺輕輕上揚。
他心裡想起傍晚從鄉下回來後的事：當時放映器材剛收拾妥當，許大茂張口就要去百貨大樓給許曉菲買裙子。
他隨口問錢夠不夠，許大茂說手頭攢的錢還差五萬缺口，他便從兜裡掏出五萬塊，幫孩子補上差價。
許大茂進廠當放映學徒，每月固定工資只有十八萬。
這大半年跟著許伍德西處下鄉跑放映，平日裡零食、閒逛的開銷全都省了，幾個月的工錢一點點存下來，這次大半積蓄都拿來買裙子，只額外開口借了五萬，沒有胡亂張口多要錢。
許伍德心裡滿是欣慰。
自打常和何雨柱來往相處，許大茂的性子改了不少。
從前吊兒郎當，只顧自己玩樂，不管妹妹，也不顧家裡瑣事；現如今懂得心疼許曉菲，知道存錢過日子，遇事也會惦記家裡人，著實成熟懂事了。
“行了，別來迴轉圈臭美了，把裙子脫下來收好，留到元旦學校表演再上臺穿。”徐蓮香走上前，拉著許曉菲進裡屋，幫她換下布拉吉，仔細疊起來收好。
堂屋裡，許大茂又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涼茶。
許伍德看向他，慢慢開口問話。
“大茂，現在知道疼妹妹了，這份心思，是不是跟著柱子學來的？是不是柱子給是雨水拿錢買了一件，你瞧見之後，才想著給曉菲置辦一件？”
“哪裡啊。”許大茂嘿嘿笑了兩聲。
“柱子哥這回可沒主動掏錢幫雨水買。雨水手裡存著不少私房錢，是雨水自己攢的。平日裡柱子哥給她零花錢，她沒花多少，就攢下來了，攢了好幾年。去年，柱子還把何大清給雨水留下的撫養費，連同日常攢下的零花錢，一起帶去銀行存成定期，讓雨水自己保管存單，花銷由她自己做主。這次的布拉吉，就是雨水花自己存的錢買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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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七十六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