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這句，聲調陡然拔高。臺下不少孩子，下意識跟著抬手打節拍，一聲一聲，慢慢變得整齊劃一。
“敢問天地試鋒芒，披荊斬棘誰能擋！世人笑我我自強，不負年少！”
最後一句歌聲落下。
操場安靜停頓兩三秒，緊接著炸開雷鳴一般的掌聲，久久停不下來。
何雨水仰著頭望向哥哥，眼裡滿是驕傲，心裡恨不得和所有人講，臺上唱歌的，就是她的親哥哥。
臺下，許大茂張著嘴巴，半天沒能合上。
他側頭看向婁曉娥，小聲發問：“柱子哥居然還會唱歌？這事你之前知道嗎？”
婁曉娥輕輕搖頭，眼底同樣滿是詫異。她見過何雨柱做飯、行醫、練拳腳，從沒聽過他開口歌唱，沒想到唱出來這般震撼人心。
人群后方，閆阜貴捏著搪瓷缸，嘴巴微張，愣在原地。腦子裡亂糟糟翻騰，只冒出一個念頭：何雨柱這人，本事藏得太深，樣樣都會。
他回想從前，總惦記著上門佔便宜、討要吃食，還隨口說過對方缺少家教。此刻心裡又後悔，又發慌。若是早曉得何雨柱這般能耐，當初本該好好相處，不該處處計較算計。
主持老師走上臺前，眼眶微微泛紅，開口詢問：“這首歌，是您自己創作出來的嗎？”
何雨柱淡淡一笑：“只是讀了先生文章心生感慨，隨手拼湊幾句，算不上正經創作。”
心裡暗自嘀咕：許山高，借用一下你的歌詞了，反正以你的才情，肯定會在做出更好的歌曲。再說你的很多歌再我穿越前那會也被很多改編，你也沒計較。更何況你倒是想計較，也得出生之後了，嘿嘿。
“這首曲子寓意極好，能不能允許我們教給全校孩子傳唱？”
“自然可以。”何雨柱交還話筒，伸手拉住何雨水，一同走下舞臺。
往校門口走的路上，何雨水一路蹦蹦跳跳，嘴裡反覆唸叨那句：少年自有少年狂。
“哥，你剛剛唱的歌，聽著太提氣了！”
“還行吧。”何雨柱難得沒有謙虛。
“回家之後，你教教我唱完整首，行不行？”
“沒問題。”
許大茂快步迎上來，豎起大拇指連聲誇讚：“柱子哥，你也太厲害了！咱倆住一個院子這麼久，我壓根不知道你還會唱歌！”
“你不清楚的事情，還有不少呢。”何雨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婁曉娥走上前來，目光打量著何雨柱：“何大哥，平日裡看著低調，原來是深藏不露。”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接話。
聯歡會徹底散場，學生們跟著家長陸續離校。
何雨水牽著許曉菲的手，兩個小姑娘湊在一塊兒，不停閒聊說笑。兩人各自穿著新布拉吉，一件紅底白點，一件粉底碎花，走在一塊兒格外顯眼好看。
何雨柱推著二八大槓腳踏車，許大茂走在側邊，婁曉娥跟在身後。一行人順著青石板路，往九十五號西合院走去。
冬日暖陽灑在石板路上，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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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十七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