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獨唱結束，後面的節目繼續往下進行。
三年級合唱《勞動最光榮》，五年級單人演唱《賣報歌》，還有一個班級上臺朗誦《我們的田野》。
這時候火遍全國的《讓我們蕩起雙槳》還沒有流傳出來。這首歌是跟隨著1955年的電影《祖國的花朵》出來的。
節目一場接一場，操場上人聲熱鬧，歡聲笑語不斷。
所有節目全部表演完畢，主持老師拿著一張打分榜單，走到舞臺中央。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到場的家長朋友們：經過評委老師們統一打分，本次元旦聯歡會，獲得第一名的是——三年級二班，何雨水同學！她演唱蘇聯歌曲《喀秋莎》，俄語發音標準，演唱感情飽滿，全體評委一致好評。有請何雨水，連同家長上臺領獎！”
聽見自己名字，何雨水愣了一瞬，緊接著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袖子，著急往臺上跑。
“哥，快走，喊我們上臺呢！”
何雨柱被她拉著，緩步踏上舞臺。
臺下密密麻麻擠滿了人。他視線掃過人群，看見許大茂使勁抬手鼓掌，婁曉娥靜靜站著，面帶笑意。人群靠後的位置，閆阜貴端著搪瓷茶缸，眯起雙眼，望著臺上動靜。
主持的女老師梳著兩條麻花辮，說話利落爽快。
她看向何雨水，開口問道：“何雨水同學，能不能和大家講一講，你的俄語，是跟著哪位老師學習的？”
何雨水伸出手指，指向身旁的何雨柱，大聲回話：“是我哥幫我找的老師，一位從蘇聯過來的阿姨，我是跟著她學的俄語。”
話音落下，臺下再度響起一陣掌聲。
女主持轉頭看向何雨柱：“這位同志，方便你簡單和大家講幾句話嗎？”
何雨柱伸手接過話筒，目光掃過臺下成群的孩子，又低頭看向身邊的妹妹。
“雨水從小跟著我一塊兒過日子。我只是個普通人，想著孩子多學些本事，總歸沒有壞處。俄語是她自己願意學，我便順著她的心意支援。今天能拿到第一名，全是她平日裡反覆練習，自己努力得來的結果。”
主持笑著誇讚：“您太過謙虛了。何雨水同學不光俄語出色，文化課成績也遠超同年級同學，各科老師都說，是塊讀書的好料子。您一人既當哥又當長輩，把妹妹培養得這麼優秀，著實不容易。”
臺下陸續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就兄妹兩個人過日子，看著是挺難的。”
“聽說他倆爹早些年丟下他倆跟著一個寡婦跑了，家裡就剩下兄妹倆相依為命。”
“一個小夥子拉扯小丫頭，還能把妹妹教得這麼出色，真不多見。”
閒聊話音落下，主持又笑著提議：“既然何雨水上臺表演過，不知您能不能也為大夥，即興表演一個小節目？”
何雨柱微微一怔，抬手推辭：“我平日裡不擅長唱歌，就不必了。”
臺下一群孩子立馬起鬨，此起彼伏喊著：來一個！來一個！
何雨水拽著他的衣袖，滿眼期待望著他：“哥，你就唱一段吧，好不好？”
何雨柱看著臺下一張張期盼的小臉，再對上妹妹亮晶晶的眼神，無奈輕輕一笑。
“行，那我就隨口唱一段。先說一句，我沒正經學過唱歌，唱得不好聽，大夥別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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